聞雨這一覺就睡到將近下午3點,醒來之後神清氣爽,在路邊買了幾個饅頭,又趕回了文宅。
可不能吃太多,她們晚上要吃大餐呢。
蘇眉趕著回杭州,幾人約了今晚吃一頓散夥飯,地點就在文丹梅家裡。
文丹梅住在離文宅不遠的一套商品房裡,說是女兒買的讓她養老的。聞雨進門的時候,其他幾個已經忙活起來了:客廳里,文丹梅邊看電視邊摘豆角,聞雨看柜子上擺著文丹梅穿正裝在桌前講話的照片,驚了:「哇,奶奶你還是文氏文化委員會會長啊。」
「誒對,」文丹梅戴著老花鏡去摁遙控器,「毛主席說了,女人能撐半邊天,大旗該扛就得扛。」
電視一閃,是個愛情劇,女主角正窩在霸道的懷裡嚶嚶,文丹梅津津有味地看起來,聞雨咂舌,原來撐起半邊天的婦女也愛看土狗偶像劇。
她突然靈犀一動:「丹梅奶奶,你也會文家的法術嗎?」
文丹梅看電視劇正入迷,答得比較模糊:「我沒有蘇眉那麼厲害,就學了點皮毛,哎呀廠里工作那麼多,寫毛筆字,派不上用場......而且這種東西都有報應的,我同你講,不能用太多。」
好好好,曉得了,文丹梅很是嫌棄文家法術的樣子,聞雨也不自討沒趣,坐下來一齊看愛情劇了。
這男主角怎麼這麼矯情啊......
廚房裡,文曉菊和蘇眉邊洗菜邊聊天。
手裡的青菜已經過了兩遍水,文曉菊擦擦手,蘇眉接過蘇眉遞過來的西紅柿:「你天生缺少一魂一魄,估計那邊又用了什麼法術,那你本來很脆弱的魂魄又破壞了。那怎麼辦呢?文家以前有記載:六燈婦,育一女,成七燈......我自己也是這樣的,意思是通過生育,心火就變多了。」
蘇眉明白,在孕育新生命的過程中完善自己,原本就是女人的一種天賦。
「但你明顯是來不及的,還有一種法子就是給你一種毀滅性的打擊,我左思右想,你爸爸死了,媽媽也不在了,還有什麼事情更打擊的呢?就只能讓你體會一下文家女人的過去了。」
「那枚鎮魂釘是文家為數不多還剩下來的,我也多方打聽才找到這個法子......你也不要怨我......」
蘇眉明白文曉菊有幾分道歉的意思,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貼在文曉菊臉上:「謝謝你,文奶奶。」
她照過鏡子了,如今她身上有六枚穩定的心火,她暫時不會死了。
文曉菊抱著她,在蒸鍋的熱氣里也流了幾滴淚,哽咽了一會兒:「玉環的事我就只能幫你到這裡,對方的法術比文家的高深很多,我懷疑是最開始幫過文家的道人那一脈。」
如果是這樣,文家的法術本就來源於他,那又談什麼抗衡呢,蜉蝣撼樹罷了。
「我建議你跑得遠遠的,打不過就跑,最好到國外去,不要再回杭州了。心火少,一樣能活,我那個表姐就是,也是六個心火,一輩子沒結婚,活到九十多了。你要想生個小孩兒就買個精子,我聽說國外精子庫還能挑學歷和身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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