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衣報復到位了秦師兄,終於也有心情捧起了雞絲粥,一調羹一調羹慢條斯理地小口喝著。
吃了粥,漱了口,淨了手坐在書案前,洛九衣開始詢問冷水鋪村的情形。
洛昱辰:「我查看了死去的張大全、王衛國、朱向前這三戶人家。家裡的老父親早早得了癌症病死了。張大全的兒子坐車去南京上學,結果出了車禍,車翻了。那車上基本上都是學生,死傷二十幾人,其中就有他兒子被軋死了。」
「這三戶人家都是河北遷來的,河北地洞多,他們也在家裡挖了放紅薯的地窖,家裡的小孩子喜歡鑽地洞玩耍。幾個孩子在地窖挖土玩兒,沒想到把地洞挖塌了,幾個孩子全部砸死在了地洞裡。」
「張大全兩三個月前買了一輛三輪車,有一日他正用搖把發動車呢,他的車停在一堵牆旁邊,沒想到他正搖車的時候,突然起了一陣大風,把他身後的土牆給颳倒了,正好倒在他身上,當場就把他給砸死了。」
「王衛國和朱向前兩家也差不多,長男夭亡,主人凶死,兒女不全,家多磨難。」
洛九衣思索了片刻,問道:「這三戶人家布局如何?」
洛昱辰仔細回想了一下,謹慎答道:「要說有什麼不尋常的,大概就是他們屋子外面西北方位有一口井,東北方位有一個碾子。」
洛九衣點頭道:「人靠天地之氣存活。有了井就會向外抽水打水,等於把地里的氣都抽走了。如此一來,附近地段的人賴以生存的氣就沒有了。井要離人居住的地方一里以外才合適。」
洛昱辰:「那口井的確離住房極近,走幾步就到了。尤其是死的最早的張大全,他床下原來就是有一口井的。」
洛九衣:「燒火的窯、碾、磨、臼、壓水井皆為凶煞。一家人都被凶煞包圍,哪能不應凶呢?」
洛昱辰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可惜啊!都是人命呢!」
洛九衣:「這個村子原先的風水還是很不錯的,我懷疑是別有用心之人在搗鬼。」
洛昱辰:「怎麼會?難道是村民在外面結了仇?有人要報復不成?也不對啊,一下子弄死三戶人家,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點吧?殺父之仇還是滅族之恨啊?」
洛九衣輕蹙眉頭:「猜也猜不出來,你這些天多走幾趟,打聽打聽消息。」
洛昱辰抱拳應道:「是!少爺!」
洛九衣揮揮手讓他退下,又躺下閉上了雙眼,
只是一闔上眼耳邊便響起來秦俊儒的聲音:「岳慎遠這個人,擁有天才的聰明才智,冷靜並且具有周密分析事情的能力,不過此人性情冷漠,固執又狡詐、多疑,苛刻又野心勃勃,不懂得珍惜感情和寬容他人,性格極難以駕馭,你洛九衣天性率真,如何跟這樣一個不坦率的、狡猾的、虛偽的人朝夕相處?就算你會看相會占卜吉凶,你能時時刻刻都防著他麼?」
洛九衣舉起右手用指端揉掐了十數下眉心,只覺得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