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十一月,俄國工人階級在社會民主工黨的領導下聯合貧農發起了大規模武裝革命,暗殺了拉斯普廷親王、右翼議員等人,掀起了反對沙皇殘暴統治的新高/潮。他們在聖彼得堡推翻了臨時政府,建立了社會民主工黨政權。
國內進步青年與大量愛國人士大肆宣揚俄國的武裝革命,稱其為「偉大的十一月革命」,北上廣等地大學生自發組織游/行示/威,抵制譚夏桀總統割讓東北土地給日俄帝國,遭到了血腥鎮壓。北平的大部分學生骨幹都被潛伏在人群中的便衣東部陸軍攔下藏身起來。
一時之間各地社會動盪、人心惶惶,大量富紳、高級知識分子攜家人逃往香港美國避難。
南京國民政府在內憂外患的大環境下,風雨飄搖,搖搖欲墜。
正是印證了雲遊子推算出來的「氣數將盡、國將不國」的大凶之兆。
第五十章 養屍凶地
趙沐秋帶著仡雲來蘇州城求助的時候,洛九衣正趴在枕頭上睡得昏天黑地。他與岳慎遠二人新婚數月,剛嘗到了巫雲楚雨、夜月花朝的甜頭,像連體嬰兒一樣幾乎天天都黏在一起胡天胡地。岳慎遠更是堂而皇之道:「相談甚歡不如纏綿交/歡。」
岳慎遠白天還能分神出來處理東部陸軍的軍務、搜集情報、應付各大軍閥跳腳的小人或者是某支力量的拉攏,洛九衣則大多數時間都在呼呼大睡,連早晨的五禽站樁功也顧不上練習了。有時候醒得早了,還會被拉起來松筋骨、配合他早鍛鍊,直煉得大汗淋漓、嗚嗚求饒。
岳慎遠把打著瞌睡的洛九衣從榻上抱起來,給他擦洗、穿衣、餵餐,然後將迷迷糊糊半睜著眼睛的洛九衣打橫抱著去偏廳見客人。
趙沐秋被他們如膠似漆的恩愛樣子刺激得胸口發悶眼皮子直跳,拍桌子表示抗/議:「哎哎哎!你倆夠了啊!我現在是單身!有必要這麼刺/激我嘛真是的!」
洛九衣臉頰紅彤彤地一把推開非要抱著他一起坐的岳慎遠,雙腿微微發顫地坐在旁邊一張鋪著兩層軟墊的太師椅上,乾咳一聲道:「所以說,西南陸軍出現了不少人突然萎靡不振?」
趙沐秋沉下臉道:「這次帶了幾個病重的來了姑蘇秦氏醫館,秦醫師診斷後,說是因為過度吸食了鴉片導致的,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我們湘軍、贛軍、閔軍早就嚴令禁止吸食鴉片了,怎麼突然之間又開始大肆猖獗了呢?」
岳慎遠想了想道:「鴉片從清朝開始本就難禁,只要有需求,暗地裡總有一群蛇鼠之輩會冒著殺頭的風險做刀尖上舔血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