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如霍清所說,兇案並非出自他的手
「泰米爾街南區農場,搜查一下。」戈麗卡拿起桌上的傳呼機,向下屬發布命令。
「現在,可以告訴我您的推理了嗎?」戈麗卡放下傳呼機,舉起了口袋中的錄音筆。「霍清先生」
「首先,你們都說,這是個完全封閉的密室,只有我和蘇紅玉共處一室,且整個樓層都只有我在案發時段內和蘇紅玉待在一起。」
「但是,如果蘇紅玉並沒有死在房間裡,或者房間並不是從未打開過的密室呢?」
「如果一個酒店清潔工,早在我們到達房間之前便潛入房間,並且在我們入睡後拿走房卡,帶走了蘇紅玉,那他是不是可以做到不破壞門鎖的前提下,帶走蘇紅玉」
那天晚上,霍清剛一進入房間就瞬間被困意籠罩,沒過幾分鐘,他便倒在地毯上睡著了。
而且,他還記得,蘇紅玉也是躺上床就睡了。
現在想想,大概率是兇手的催眠能力,直接催眠了兩人。
「怎麼可能」戈麗卡不解道。「我們在蘇紅玉的血液中只發現了酒精,沒有發現別的什麼麻醉藥物。」
「那萬一她就是一沾酒就醉呢?」霍清反駁道。
「然後,躲在房間中的清潔工把蘇紅玉裝進毛巾車,將她帶走,此時,監控錄像也間接成了他的不在場證明。」
「等到幾小時後,清潔工把還在毛巾車裡昏睡的蘇紅玉殺死,繼續悄無聲息地藏匿者他的屍體。直到周二清晨,他才趁打掃二樓的時間,利用房卡返回204房間,布置了現場。」
「怎麼可能!」戈麗卡重重地放下咖啡杯。「荒謬至極!哪有人被放置在毛巾車裡那麼久,甚至被刺死了,還能不掙扎,甚至睡不醒的」
「可是,蘇紅玉屍身上的血跡大量集中在後背,少量集中在左側肩膀處,但她被發現時在床上的姿態是側躺著的,怎麼解釋」霍清質問道。
已經乾涸的血跡,確實是極難偽造的鐵證。
「如果兇手會催眠術,可能真做得到。」霍清繼續道。
戈麗卡剛要反駁所謂的「催眠術」,又猛然回憶起,今天上午的抓捕活動中,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地就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連行動的能力都沒有了。
「叮鈴鈴……」
電話聲響起。
戈麗卡接通電話。
「報告!在泰米爾街南區農場,我們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
「一團被燒焦的織品和塑料,以及還未被燃燒乾淨的,帶血的殘片。」
第15章 ·商人(10)
還好,賭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