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是什麼東西」
霍清毫不避諱地打開手掌,一枚圓潤的玉珠項鍊,正躺在他掌心中。
戈麗卡迅速走上前去,接過了這枚項鍊。
「這是……」
「我猜,這是蘇紅玉的遺物。」霍清道。「另外,你應該看過案發時的監控了吧?」
「你要說什麼」戈麗卡問道。
「你們公布的消息是,蘇紅玉遇害的時間段,整個二樓都沒有任何人來過,對吧?」霍清繼續道。
確實,根據法醫確定的死亡時間,蘇紅玉所處的房間,甚至整個2樓樓層,都沒有人進出過。
「但是,我敢保證,在蘇紅玉和我入住酒店前的那一個小時內,以及我們入住後的一小時內,也就是周一凌晨,有人在二樓活動過。」霍清繼續道。「而且,在蘇紅玉屍體被發現的當天,也就是周二早晨,那個人也來二樓活動了。」
「對嗎?」
霍清笑了笑。
「給我一根煙,好嗎?」
戈麗卡放下咖啡杯,神色凝重地盯著霍清。
「去查監控。」戈麗卡對下屬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霍清說得是對的。
那幾個時間段,確實有酒店保潔工在二樓出入過。可是二樓監控範圍只包含電梯、逃生通道,以及中間的廊道,204房間恰好在角落,沒人能看到204門口的視角。
「你看到酒店監控了嗎?」戈麗卡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煙,拔出一根塞進霍清嘴裡。
「沒有,我憑藉我的腦子推理出來的。」霍清大言不慚地回答。
「……真憑藉你的狗腦子,恐怕把劇本遞到你手裡,你也背不下來吧。」另一邊的蘇孟道。
當然,與戈麗卡的全部對話,甚至包含眼神、動作,都是另一邊的蘇孟在腦海中指揮他的。
「接下來說什麼」霍清悄悄問道。
「戈麗卡警官!」
門外,剛剛被派去查監控的下屬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那些時間段,有一個酒店清潔工出入過,而且,兩天的記錄里,出現的是同一個清潔工。」
戈麗卡轉過身,面前的霍清眯起眼睛,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巧合罷了。」戈麗卡否認道。「晚上和中午,本來就是保潔工的工作時間。」
「您沒注意到嗎?」霍清道。「酒店前台,就掛著輪值班表呢。」
「周一凌晨,到周二早上,已經超過24小時了。他難道一口氣工作了近30個小時嗎?這根本不合他們輪班的制度。」
「所以,你是想說,那個清潔工才是兇手」
「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