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再也不敢了,請放過我!」
鬧哄哄的酒吧里,一個光頭男人壓著明瑪的頭,把他整個人按在桌子上。
身旁,是一個手持雪茄剪的花臂男人,正拽著明瑪的手。
此時的明瑪已經哭花了臉,抖如糠篩地喊叫著求饒的話。
而黛拉,就坐在桌邊,翹起雙腳,冷漠地品嘗著手中的雞尾酒。
酒吧中,沒有一個人回應明瑪的哭嚎。
那鮮紅的裙擺,如同血液一般,激化了這種怪異的氛圍。
「犯了錯,就把手指留下,這是我們灰豹幫的規矩。」光頭男人說道。「怎麼,你不服嗎?」
「我……我不能這樣……」明瑪顫抖著搖頭。「要是讓阿媽看到我的手,她會難過的……」
「要不是你為了賺錢,把身份證賣掉了,哪會給幫派惹來這麼多事」
「求求您……」
其他人,就好像完全看不到一樣。
也或者,他們早已默許了這種犯罪。
甚至說,他們可能全都是這個幫派的成員。
霍清的拳頭越握越緊。
「先……先生!」
明瑪抬起頭,正好對視到霍清琥珀般的眼睛。
他像溺水的野貓一般,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
「正愁老子沒處發泄……」霍清掂起空酒瓶,沒做思考就衝到桌前一腳踹翻光頭男。
「你們誰要砍他的手指」霍清舉起酒瓶,指退即將圍過來的灰豹幫眾人。「給我過來!」
窗外的雷雨越下越大,灰豹酒吧的招牌燈,也在雨水沖刷下逐漸朦朧。
……
博克拉郊區的私人別墅,也在雨水的沖刷下更加陰冷。
「你是上師旺堆喇嘛的信徒嗎?」蘇孟又問了一遍。
「我說了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你是不是上學上傻了啊!」林思明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要是你爸媽知道你對我這個長輩這麼不敬,他們不得打死你!」
「我問你,」蘇孟拿起電擊器。「是,或不是。」
「來,電死我!」林思明耍起橫來。「你不是很敢嗎?我說了我不知道,你殺了我也沒用!」
「好。」
蘇孟拿出一枚刀片,抵在林思明嘴邊。
「張嘴。」
蘇孟的眼神如墨水般漆黑,仿佛下一秒,他真的能做出恐怖的事情。
霎時間,林思明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蕩然無存。
「小蘇……你別嚇叔叔。」林思明怕了。「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蘇孟收起刀片。
他確實只是嚇一嚇林思明,但他也很清楚,這群酒囊飯袋的社會渣滓,根本經不起恐嚇。
「蘇紅玉,以及你,和上師旺堆喇嘛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