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行……」明瑪跪在地上,兩隻手在空中擺來擺去。
「三。」
「求求您……求求您了,看在佛陀的份上放過我吧……」
「二。」
明瑪不再求饒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棒球棍,又艱難地看向霍清。
霍清睜開眼,明瑪的眼睛像觸電一樣急忙躲開。
「對不起,霍清先生……我真的不想……」
「別哭了,聽著心煩。」霍清有氣無力地打斷他。「你不是混幫派的嗎,慫成這個樣子。」
「來啊。」
第19章 ·藝術家(4)
清晨,博克拉的街道上照來一陣白光,大雨沖刷了整個世界。
酒吧地下室內,霍清勉強睜開眼。
這一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沒有。
全身上下的疼痛時斷時續地折磨著他,在他清醒時,傷口痛得他意識模糊,在他昏睡時,疼痛又很快把他喚醒。
昨天晚上,在光頭「教訓」過他之後,便把他丟到了這個房間裡。
同樣被鎖在這的,還有被迫向他動手的明瑪。
「嘶……」霍清痛苦地撐起身子,怒視著和自己共處一室的明瑪。
房間另一角,明瑪縮到了角落裡,但也沒有繼續哭天喊地了。
顯然,面對霍清,肯定比面對灰豹幫安全一些。
「您如果要報復我的話……我是不會恨您的。」
明瑪低著頭,一副犯錯的樣子。
「你敢恨我嗎你。」霍清撇了撇嘴。
霍清忍著傷痛,活動了活動四肢。好在這傻小子也沒下死手,全身上下,沒有骨折的部位。
而且,他沒打臉。
就沖這一點,霍清也沒再怪罪他了。
霍清轉過頭,懶得理他。
「霍清,你還好嗎?」
腦海中,裝死一個晚上的蘇孟忽然說話了。
面前這傻小子已經夠招人煩了,現在又來了個賊貓。
「還好嗎?很好。」霍清翻了個身。「用不著……呃……用不著你關心。」
剛打算轉個身,霍清不慎碰到了傷口,疼痛感頓時像電流一樣過滿全身。
那邊的蘇孟,看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昨天晚上在別墅里,他的鎖骨處被劃了道大口子,雖說不深,但也不淺。現在他的脖子上,正纏著厚厚的紗布。
昨天晚上,自己被抓的那段時間裡,蘇孟大概就是在處理傷口。
「你在生我的氣嗎?」蘇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