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上班時,幫老闆參加過拍賣活動,那時候我就是戴著藍牙耳機去的。」霍清道。「難不成……她也是替人來買貨的」
霍清猛然回憶起,當時在灰豹酒吧時,她一直提起的那個「Doctor先生」。
幾輪喊價之後,那副很貴的畫順理成章地到了黛拉手中。
「下一件拍品,起拍價一萬,每輪加價2000。」
「這……這麼便宜?」霍清很難接受這種落差。「這地方還真是貴的賤的都賣啊……」
幾輪下來,貴价畫和便宜畫輪番上場、下場。
而那些貴价畫,幾乎全部流入黛拉手中。
那些畫風格各異,質量也是良莠不齊,完全不像是一個人願意同時買下的樣子。
莫非……
「你說,他們交易的,到底是不是畫」霍清問起身旁的明瑪。
「啊?」明瑪一臉天真。「不是畫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只是藉助賣畫的契機,進行某種暗地裡的金錢交易」
另一邊,蘇孟忽然橫插一句。
「也就是,洗錢。」
「我就是這麼想的。」霍清點了點頭,無比佩服自己的腦子。「咱們兩個真聰明。」
「也就是說,黛拉的身份可能只是一個類似於僱傭兵的小嘍囉」霍清繼續道。
「說不定。」蘇孟道。「不過,以她在灰豹幫鬧出的動靜來看,她的權力應該很大 」
「霍清哥,你看那個。」
明瑪又拽了拽霍清的袖子。
「那個畫,跟灰豹酒吧的壁畫好像。」
灰豹酒吧的壁畫那不是林思明的作品嗎?
霍清朝台上看去,一副詭異的畫作,被推到了拍賣場上。
那是一副藏族唐卡風格的畫作。畫中,一個高僧端坐在蓮花中央,左邊是為他描繪畫像的「藝術家」,右邊是端起藥壇的「巫醫」,高僧身旁,是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的「士兵」。與高僧面對面的,則是一個手持錢袋,跪拜祈福的「商人」。
而畫作中央,高僧的胸口處,正是那個分外眼熟的螺旋紋。
「公益作品,起拍價一萬盧比,加價兩千。」
這幅畫,很可能也是林思明的作品。
不過,為什麼這麼便宜
「一萬二。」
霍清舉起手。
這些一萬起步的畫,基本都是沒人買的。最多兩三輪,應該就能拍下了。
不管了,先拍下來吧,可能有什麼重要線索。
「一萬……零四千。」
前排,黛拉舉起了手。
喊過價後,黛拉還回過頭,毫不意外地朝後排的兩人拋了個媚眼。
她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看見她這張臉,霍清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萬零四千第一次,一萬零四千第二次……」
「啊……一萬六!」
「兩萬。」
黛拉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