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二!」
「三萬。」
她在故意為難我!
壞女人!
霍清緊握著錢包,心在滴血。
大概是猜到了霍清的氣急敗壞,黛拉回過頭,向他送出一個飛吻。
「你還要嗎?霍清先生」
「三萬……零一。」
「抱歉,單次加價兩千。」
「三萬二……」
「三萬零八千。」
黛拉成功地把這幅畫,加價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
「……四萬。」
霍清仿佛獻祭了靈魂一樣,有氣無力地舉起牌子。
四萬盧比,夠買一部好點的國產手機了。
「恭喜您,以四萬盧比的價格,拿下了本季公益展品的冠名權!」
什麼冠名權
「什……什麼意思」
霍清抬起頭,雙目失神地注視著拍賣官。
「最後一件展品,是由畫廊主理人林思明先生所作的公益展品,拍賣金額將視為對畫廊的公益捐贈。您拍下這幅作品之後,我們會在展架旁,標註上您的名字,感謝您對畫師們的善意。」
「所以……我能帶走這幅畫嗎?」
「不能。」拍賣官微笑著搖了搖頭。
「詐騙!」
霍清猛然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黛拉的圈套。
「我才不捐!這破名誰愛冠誰冠!還我血汗錢!」
就在霍清和畫廊工作人員爭執不休時,拍賣席下,黛拉仿佛看笑話一樣,輕輕笑了兩聲。
是時候離開了。
黛拉拎起包,趁霍清不注意,離開了拍賣現場。
此時,醞釀在天空之中的烏雲破裂。
……
博克拉市,再次下起了銀河倒泄般的暴雨。
魚尾峰這座高山,也被雨水澆灌出污濁的泥漿,順著山路流淌。
山腳下,蘇孟到達了夏爾巴族人居住的村莊。
他敲了兩戶人家,很快就打聽到了明瑪一家人的住處。
一個妖怪一樣的自閉症男孩,一個中年喪夫的寡婦,在村莊裡很好找尋。
村莊的最後一戶,常年緊閉房門的那家,就是他們一家。
蘇孟抹去滿臉的雨水,朝那家門戶走了過去。
不對勁。
原本應該緊閉的房門,此時正敞開著,而門口,停了一輛與這個村莊格格不入的黑色轎車。
一種恐懼的情緒,從蘇孟心底氤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