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女人離開了家門口,朝著遠處走去。
「她要去哪?」霍清問道。
「問我幹嘛?我手裡又沒有劇本。」蘇孟兩手一攤。「過去看看。」
兩人緊隨其後,跟上了女人的腳步。
隨著女人的步伐,整個村莊的怪異景象,也被霍清和蘇孟收入眼中。
夜晚,村莊四處高燃著篝火,為全村照明道路。而一個個蘑菇一樣的小房子,錯落在村莊的街道旁。
街道上依舊有來來往往的村民,他們無一例外,都戴著奇怪的面紗。
而女人的最終目的地,是村莊角落的一間帳篷般的小房子。
女人停在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門裡的人說道。
女人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幾根滴著蠟油的蠟燭正在燃燒,照亮了房間中心的桌子。
那裡擺放著一顆明亮的水晶球,水晶球後,是一個身穿長袍的蒙面女子。
「您好,預言家。」女人畢恭畢敬地低下頭。
「你需要得到什麼呢?」那個『預言家』女子問道。
「我想離開我的丈夫。」女人道。「他整天毆打我,僅僅是因為一些猜疑和無關緊要的事……」
女人說著,摟起袖子,露出青紫的傷痕。
「你……真的要離開他嗎?哪怕並不會得到更好的結果」
預言家凝視著桌上的水晶球,似乎是得到了什麼「預言」。
「這個預言家有些眼熟。」蘇孟仔細地觀察著預言家的眼睛。
這雙眼,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怎麼了?你情人」霍清道。
「……滾。」
蘇孟懶得理他,繼續回憶著這個「預言家」的眼睛。
他的記憶力一向很好,哪怕是一面之緣,他也很容易記住。
怎麼這次,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我當然要離開他!」女人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哪怕是下地獄,我也不想和這個男人一起下!」
「好吧。」預言家無可奈何道。「去揭發他的罪狀,你就能順利擺脫他,永遠不會相見。」
「他的罪狀」女人反問。
「明天,他要往水井裡投毒。」預言家點破了這個秘密。「你應該是知道的,所以,去告發他吧。」
「他不會殺了我嗎?」女人驚恐道。
「不會,他會永遠離開你。」預言家回答。「你切記,去向『醫生』告發他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