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2號被投票處決,那麼獵人將成為唯一的神職,而所有神職死亡之時,也就是巫醫的勝利之時。
「憑什麼?」4號反駁道。「我都說了,我是全場唯一的先知,怎麼?你也不信我嗎?」
「我……我可沒有說不信你。」10號回答道。「只是……這個遊戲,確實應該這麼玩……」
「神職都快死光了,還要處決神職,你把我處決了,獵人怎麼活」4號咄咄逼人地質問著10號。「還是說,你才是那個巫醫,想趁亂搞死我」
「我可沒有!現在既然不能處決平民,那就只能從你們兩個先知裡面排除……」
「虧我前面還相信你是好人了!你不就是想趁亂搞死我嗎你直說啊!」
這4號像個喋喋不休的潑婦一樣,逮到誰就要輸出一頓。
可這樣的場面,霍清卻有些看不懂了。
「賊貓,按你的分析,他們兩個不應該是隊友嗎?」霍清問道。「怎麼互相咬起來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分析錯了。」蘇孟回答。「不過,也可能是10號覺得4號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想賣掉她了。或者兩人在演一出互踩的戲,假意撇清關係。」
很難說他們的戲碼到底有沒有用,可投票時間,悄悄的到了。
「投票時間還有最後1分鐘,請儘快做出你們的選擇。」
遊戲中的提示語在眾人腦海中想起,可沒有了歸票的人,此時該投誰
平民們猶豫著,一時之間,不知是投兩個「先知」,還是那個可憐的12號。
「投她啊,笨蛋!」4號指著2號喊道。
「你才是假的,憑什麼投我!」
兩人爭執不下時,投票時間,也到了最後一刻。
村民們來不及反應,也聽不出誰真誰假,只能迷茫地投出自己的一票,潦草結束了這個環節。
現在場上巫醫兩票,村民三票,也就是說,絕對不可能出現平票情況。
只是,被處決的會是誰呢?
「2號,兩票。
4號,兩票。
平票。」
最終票數,被那個冷淡的遊戲畫外音緩緩宣讀出來。
「怎麼可能」霍清驚訝道。「誰沒投票」
「應該是異教徒的技能。」蘇孟回答道。
「肯定是有人使用技能,使一票作廢,或者使一個人無法投票了。」蘇孟分析道。「因為遊戲規則一開始就說過,不能棄票。」
「那怎麼辦?」霍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