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平票了」
「平民不可能棄票的啊,誰搞的?」
此時,場上的平民都很清楚,一旦入夜,巫醫拿到殺人權,遊戲就很可能直接結束。
如果剛剛投票處決了一個「假先知」,巫醫就肯定要刀掉「真先知」,防止自己身份暴露。
可兩個「先知」都沒有被處決……
那今晚會被刀的,就是三個平民了。
「大家聽我說,還有一個辦法!」此時,10號站了出來。「村民們,想活下來,一定要聽我的!」
他的話果然有用。
此時的村民們早已陷入恐慌之中,看到有這麼一根救命稻草,便想也不想地抬起了頭。
生死攸關之際,10號說什麼,他們都會信了。
「這個遊戲是可以殺人的,你們還記得嗎?」10號道。「反正投票處決也是殺人,直接動手也是殺人,我們殺掉一個先知,不就可以安全進入下一輪了嗎?」
「什麼?!你們瘋了嗎?」霍清喊道。「就算是遊戲,也不能這麼草菅人命吧!」
「現在就別在這假惺惺的了!」10號再也沒有往日的軟弱樣子了,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還擊了回去。「這幾天投票處決了那麼多人,這不算殺人嗎?現在無非是把寫字投票的環節,變成了真刀真槍的處決,有什麼大不了的?本質上,都是毫無證據,只憑猜測的殺人!為什麼那個時候你不阻攔,現在倒想起反對來了」
不管怎麼想,村民們倒是真的被煽動了起來。
也恰在這時,10號不知從哪整來了一把刀。他抬手一揮,便將刀子扔進了人群當中。
那個昨晚被蘇孟用盾牌救下的13號,此時成了眾人推舉的「行刑者」。
他猶豫片刻之後,搖了搖牙,似乎暗自下定了決心,撿起刀便走向了4號。
「救……救我!」4號再也沒了以往的尖牙利齒模樣,她喊叫著,期望此時有人救她。
哪怕她大概率是個異教徒,蘇孟也不能放任不管了。
不管她是什麼身份,親眼看著一個普通人,被活生生宰殺在自己面前,蘇孟也於心不忍。
他的能力,是用於救人,而非殺人的。
「別動手。」蘇孟出言制止了他們。「我的身份牌,擁有救人的能力。」
「什麼?」正要下手的13號迷茫道。「你不是獵人嗎?」
「我是『異教徒·士兵』。我的能力,是可以在每天入夜前保護一個人,保證那個人不被巫醫殺死。」蘇孟無可奈何地攤牌道。「昨晚,就是我保護了你。」
「還有這種身份」13號詫異道。「不過,昨晚的平安夜確實蹊蹺……」
「你們不用擔心。」蘇孟向台下的眾人道。「昨晚不會有人死,今晚也不會。」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