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值星生至少要初三才能申请。”三人中的公主头女孩昂起头,嘴角上扬,“可我调查过了,环境组的门槛很低。”
“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我暗暗告诫自己,内心要平和。
“我查过你。”女孩让两个男孩搬来椅子坐下,“现在,省去一切废话——你就是个废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你的资历,你比部长还元老。而部长是在初一时破格招入的,你比她老资格的原因只有在小学时便加入了。至于入部的方法……”
“小孩,”我揉揉发涨的太阳穴,“你的目的。”
“我想,我们该有一份协议,”女孩假笑着,“你让我们加入值星部,我们会给你……”
“首先,小孩,值星部是一个纯净的学生爱校组织,不能存在任何权力交易,”我拉开抽屉,翻出三个绿袖章,“其次,小学生只能是值星生候补的候补,给。”
女孩沉默了,小脸阴沉得可以渗出水来,咬着贝齿,“你,会后悔的。”
“最后,从你叫我废材那刻起,我猜我很难后悔。”我一脸遗憾地把袖章放回,“椅子要放回原地,门要带上,谢谢不送。”
可怜的椅子被踹回原位,门“砰”地被摔上,三人组扬长,不,愤愤而去。雷小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您怎么了,有没有事?”
“啊,心灵重伤罢了,”我揉了揉右胸膛,“遇见奇葩了。”
沉重的橡木门打了夜露竟没有发出咿呀的呓语,我所着肩膀,猫着身子,踮起脚尖,闪进晗舍,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轻轻地松了口气。
“啪!”多年不亮的大厅吊灯竟亮了一半,将大厅划成光与暗的两边。一位虎背熊腰,持铁杖而立的……女士正好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张方脸生生成了阴阳脸,看得小生心惊肉跳,相当害怕。
“婶?张婶?”我小声地叫了几声,却无回应。只见张婶虎眼圆瞪,直视前方,呼吸绵长,静夜里,有一些微微的呼噜声。睡,睡了!
“婶,我回来了。”我很乖地站在有光的那一边,悄声对她说。
“知道回来了?”张婶粗声粗气地说,声如哑锣,“门禁过了没有?”
“过了。”我是个老实孩子。
“死孩子,等得婶好苦。”张婶揉了揉阔腰,又扭了几下,“呼~喏,那几个,婶以为是你,打晕了。下不为例,别再闯门禁了。”说着,单手轻巧地提起四十八斤铁杖到门前一栓,打着呵欠,走进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