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堂课真的有人去问习题,老施真让课本背,流利极了,一字不差的标准答案,引起全班惊叹连连。“他在讽刺我们”戏宁阴沉地嘀咕,被我不小心听到。
“铃铃铃……”下课,老施提着鸟笼走了,大家仍觉得新奇,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课一节节地过,结果第四节都上完了,新同桌也没出现。
“班长,这家伙是怎样的人?”我指着旁边的空位问。
“拘谨。”戏宁很给面子,从书堡中抬头看我,“他的眼神。”
“嘿,小布布。”朱贝贝轻轻拍我一掌,弄得我我差点跌倒。
“别那么叫。”我扶正歪掉的眼镜,想和班长再说几句,无奈人家早就埋头啃书不理我了,“什么事?”
“我有个徒弟,”朱贝贝的小眼睛阴沉地眯起来,“和蓝兰同班,他说这个小疯子今早逃课一上午,卫生也没搞。喏,他不是得罪过你吗?你这儿记她一过,风纪组那儿再一个,就齐了。”
“你消息很灵通。只是你要她停课、关禁闭就太过了。”我有点吃惊。
“兄弟,你知道那小疯子早上让哥们干嘛?”朱贝贝冷笑,“给她开个社,不给还说我是胖子。我哪里胖!哪里胖啊?!只是比较丰满罢了。哥们已经让徒弟去找她的错处了,就今晚,请你看戏。”
什么?晚间场?喂喂,张婶怎么办?
阿胖请的戏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出事了。
荒房树林里闹哄哄的,不时闪过三五个红袖章,新手满脸激动,老手行色匆匆。小洋楼二楼会客厅里,自林岚部长转正以来,第一次要求全体干部聚齐开会。会场里,空气似乎凝固住,静得听见人心咚咚。
“砰。”门被大力推开,摔在墙上,吓得朱贝贝一个哆嗦。
文璪在会议桌那端,部长的座位旁站定,一边揩汗一边开口,“部长被校长找去,现在由我主持会议。”
“放心,我够格。”文璪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鄙人,方才升任秘书组组长。现在会议开始。风纪组先发言。”
“俺就知道有七人失踪了。”黄军一拍桌子,震翻几个水杯,“最久的俺已经找了有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