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已,不会真的没有。”我对着忽然悲情化的阿郑,汗滑下来,“那,那个槐下社怎样了?”
“明面上的资料很少,”郑小漆转回来,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阿贝连历代组长的日记、回忆录什么的都翻出来,可只是隐约有暗示到。这是组内机密,外人少打听。话说你话题转得真烂,以你的能力是如何胜任一组之长的?”
“不怕,我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好,全组就好。”
“……”
到校门口时,保安把车拦下来,虽然板着的脸看到红袖章后有所松动,但煞气依然很重。难道学政有人来查?
“不行,”保安气场外放,寒气四溢,“校长说再让校外车辆、人员进入就扣光我工资。”
“看来我们对校工的关心不够,因该多组织慰问活动的。”郑小漆露出个“你懂的”微笑。
保安一脸正直,大手一挥,“这儿免谈,走侧门去。”
司机熟门熟路地轧上校园里人迹罕至的小道,避开人群,在一处冷僻地方停下,一看就是老手。郑小漆坦然下车,兴致勃勃地掀起后尾箱,里面是路上买的东西,或者说校方明令禁止内宿生带的违禁品。
“布丁你过来一下。”郑小漆的声音响起来,莫非是要“见者有份分我一点”吗?我迟疑这挪过去,只见车尾箱里惊悚地躺着个丫头。她小小的呼吸香甜绵长,似乎梦中有一个乌托邦似理想国。
“我们是朋友对吧。”郑小漆一下抱起小孩,半塞半扔进我怀里,“好兄弟!司机,去下一个卸货点。”于是,车从容地开走了。
刚刚谁在装悲情的?!真是……交友不慎。
我脱下校服罩在小孩身上,真想弄醒她教育下,逃家是不对的。逃也没什么,只是别三番四次扯上我喂,菇精。狠狠地作弄一把她的蘑菇头,揉出许多呆毛,又一一抚平。真是磨人的小鬼!
“丽姬……”这丫头被我一弄竟转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着大眼睛,含着水汽看我。
“别以为卖萌我就会原谅用女性名字称呼我。”我黑着脸,用力扯了下她的脸蛋,“你的姓名或者父母姓名,好送你回去……唉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