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刚好就不要打扰别人了。”我瞟一眼他青白的狐狸脸,估计某人破水厄之后就直接病到最近才好,但打探学校辛秘什么的的也太烂了。
“学校作为育才之地一直是警司重点照看对象。”于昭乐眯起眼来,不知道在想什么,“应该的。”
“农都学园是划入亭山的,归山地特殊作战部队管辖。”我每次面对他都好头疼的。
“那群守林员?他们才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把人往山外赶!上次还摔坏摄像机……”一身粉红西装、戴墨镜的怪人一下坐在于昭乐旁边,“呦,乐乐,我来了。这小哥是谁呀?”
“同事妹妹的同学。我问的事呢?”于昭乐眉头微皱。
“关于农都学园的灵异事件吗?那里据我所知是胥川为数不多的‘干净’地方,此类事件不多,也就三五十单,都是些小打小闹,墙里有怪声、书柜里有人读书、人体模型会动、半夜空床位上有人之类,出大事的不多,惊扰不到你吧!乐乐。”怪人风骚地甩甩满头小辫子。
“问你还不如问学生。”于昭乐面无表情地起身,“小哥,再会。”
“再会。”我也无视某个怪人,尾随于昭乐走出福星楼,至某条僻巷里,于昭乐“噗”一下变成纸人,落地。果然,不是真身呢。
仓库里依旧低温阴森,某面墙上还艺术地洒了血,地上盖着一堆沙子,下面是一滩干涸的血迹。当时不觉得,现在打扫时才发觉,我流了不少血。没事流那么多干嘛,打扫很烦耶![……]
“我把民俗研究社的牌子挂门上了。”社长献宝地大声说,但我们没人理他,玩蛇的玩蛇,看书都看书,洗血的洗血,各人做各人事,于是他有去抱熊哭。
“我在医务室躺了快一个月,你们就能忍受与这滩东西朝夕相处?”我大力挥动抹布揩墙。
“露白喜欢你的血,秦家蹲也说由你处理好,所以我们就勉为其难地晾着咯。”孙翀看我这样,心情似乎很好,“秦家蹲说有东西给你。”
陆小彤一记老拳砸在孙翀头上,“孙翀,要尊敬老师,即使他确实是个万年家里蹲!喏,阿布,就是这个。想要就先说那丫头怎样了。”
“……我才是你十年老战友好不好!好吧,那丫头有一天忽然跟说我看看她的什么决心啊觉悟啊,然后拿刀削了自己的公主头,我见她这么有诚意,就,就勉强推荐她进青苗塾。拿来啦!”
陆小彤就把东西扔了过来,落在脏水桶里,溅我一身。
“你干嘛!水里边有血,如果是法器就糟了!”我赶紧去捞,捞上来一团烂纸和一把有点锈的黄铜钥匙,样式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