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把橘子放到桌面上,谁来告诉我此刻深深的无力感是什么,对不起啊,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啊,敢不敢别傲娇,小的受不起,胃痛了胃痛了有没有,除非告诉我橘子是怎么回事,不然不会原谅你们的。[……]
“咚咚,”头顶天花被人轻轻跺响,随之而来的是女人的询问,浑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严老板,严老板在吗?”
“老板回家咧,过年,里里外外都忙。”
“啊呀,这可怎么办来?”女人急了,有点咬着牙在说的味道,“小哥可得空?”
“空是有空……”
“那便上来搭把手成不,”女人似乎缓了口气,一溜儿说出来,“小哥放心,就今天,全按规矩来,三百下订,事成六百,年头事多补四百,借小哥来用我这边另加一千给你家老板,小哥要是见着好,我就差阿丑去接你。”
“您吃的是夜饭碗儿,家里接的是见光活计,不太不好。”我抽抽嘴角,趁着某个师奶砍价高手没开口赶紧说话,“再说,各行有各行规矩,我这儿不懂事,怕是错了,那不得被打死骂死。”
“小哥倒是心思细,要说这打死骂死是老黄历了,现在哪能啊,呸呸,我这心善,说不出口呢。小哥要是忧心家里边不答应,你不说我不说便是无妨的,给老板的一千小哥尽管拿去买甜,倒也不碍事的。”
“不合规矩……”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小哥便可怜可怜我这弱女子手提肩挑的搬不动一个家呗,同是西边的,自家人不帮自家人不得被东边看了笑话!这样一弄怕是小哥家里那位倒真真生气!”
“您说重了。”我可以直接说,严叔不会生气的,他临走前千叮呤万嘱咐不要和你说话,晚上还得早些走免得和打个照面吗,“是实在……您哪位?”
门口站着一小丫头,五官平平,眼眶深陷,头上扎着两支乱糟糟的羊角辫,生的干瘦枯黄,显得粗布大褂宽大无比,“九姨差我带你去店里,你快关了店,不然九姨该告你状。”
“不怕,严叔不听她的。”我表示毫无压力,摆摆手让小丫头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