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算钱啊。”
杜嫦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不给钱我乱说的,闹得你寝食不安就不好了。青宗和林家这两月的博弈已经扰到你了吧,布叔哪舍得扣钱还禁你。听说卖百货的严家和开阴店的柩家没少上门赔罪,还联手把悬赏囫儿的和猎皮的扫进绿水,根本不用你们出手。布叔好手段。”
在家躲了两个月,东警司折损个副司长进胥川第三监狱,贾司长现在对救他于水火中的林太尊惟命是从,视若亲父,东警司被林家收入囊中,至于西警司,消息不多,宗里边知道人家主动向青宗示好,双方暗结为盟。
这意味着,我苦逼的线人生涯板上钉钉了。
我苦笑,“你只有在这儿和讲到钱时这么活泼了。”平时好端端一个冰山美人,挺正常的呀,这会儿掉钱眼里啦。
杜嫦摇摇头,眸子里透亮透亮的,“非也非也,活泼能来钱,何乐不为?没有钱,家业如何守得住?家业守不住,拆迁办什么的就出现的哟。世道变了,难道要累世的承诺也变变吗?信众越来越少又不是神明没做错什么,我们凭什么对他反悔呢?你凭什么不投钱呢?”
我抽抽嘴角,虽然好想吐槽,当下还是解开挎包取出一个红纸包,“喏,这两个月就是一个红纸包引起的血案,我还留着,你要就给你咯。”
杜嫦欢天喜地地接了,随口送我一句,“慎行,命犯女祸……不过,是日抛型的,不太打紧。好了,我这边要去大会看看,你自己看着办。”
“我身边就你一个女的啊喂,你是说我被你骗财吗啊喂!!”
我大声吐槽,可惜财迷女杜嫦小姐并不捧场,冲我轻飘飘地挥挥手道声再见,身影便消失在大殿里,似乎是生怕我要回纸包,她走得飞快。
大会在月相宫的东殿召开,平时那儿摆满桌子和卜算用具,术业不同的先生们济济一堂,掐算卜卦、解签测字、面相手相、摸骨解梦、风水堪舆,偏的正的难的易的一应俱全,不过这会儿大概挤满几百与神明有诺之人吧,地方真心不大,也不知道怎么装下那么多人的。
我摸摸鼻尖,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来这儿只是一次采风,为我期末的作品做准备,虽说上次地中海扬言要进行的家访最终没来,可不努力被曹老头削那就难堪了,呃,保佑保佑,曹老头在考试上继续像宿舍管理一样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