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不想研究一下我,”锡奴的指甲划过自己的胸口,停在小腹上,“切片,解剖,您可以看个尽兴,我有内脏,什么都齐全。”
“谢谢,我是废材,不是变态。”
“嘶,我可以发誓,我将永远忠诚,不触碰您哪怕一滴血液,”锡奴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来,“如果你的能力对您有所帮助,我会完完全全把它献给您,绝不后悔!若是毁约,就让我的基石碎掉!这下,您放心了吧。”
“不会,因为我也是个坏人。”我背好挎包,将椅子移回原地,“我想,你的作者该不会允许你长时间做出滞留无关人员的‘无用行为’吧,目前看来,他的设定都十分精确高明。”
“您会后悔的,就因为您不肯早一些出去。”锡奴阴阳怪气地尖笑起来,身体化作一滩黏腻的墨水涌向墙角,转眼间渗进墙体里不见,一直僵持住的空气随之缓缓流动起来,带来“域”外的气息。唉,不知什么时候,连灵力都欠奉的废柴感知竟如此灵敏了。
背上挎包,推开库门,抬头是满天星辰。我松了口气,赌对了,果然是连一丝多余都不肯给予的精确“程序”作品,哈,有点好奇它的“编程员”是谁了,完美主义天才还是死板老学究?嘁,现在大概埋土里了吧。
远处灯火明灭,隐隐有人声嘶吼,我摇摇脑袋,恍惚间有种宛如隔世的错觉。手机在挎包里很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我想想还是拿出来,开机,虽然不认为某人会真的给我电话。果然,未接来电一个也没有。[……]
你有什么意见,向东。[哟,失望?]
嗯,有一种被耍的烦躁感。[也许,可以试试黑的。]
不要,预感不太好。[那就算了吧,随您。]
我皱皱眉头跨出阅览室的门槛,刚想说些什么还击一直不着调的共生灵,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闯进视野里。来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扼得我发痛,岳斌的眼眶有点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巴开开合合只吐出几个颤抖的音节,“沐,沐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