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本名,代名灰鼠,用近乎幽灵的状态活着。他有过二十几个名字,十几个的身份,这次的心理学专家只是之一。”
“你想说什么?”
“祖宗,你自己小心些。灰鼠待在第五研究所的时候,为了研究异能者心理在实验室外诱导过未成年异能者去屠杀平民,理由是素材情绪单一不利于研究进程,章载宁是他上一件‘素材’的名字,我猜那家伙只是懒得取名字而已。喂喂,有在听吗,小恶龙?”
“成为研究员和专家前,他的身份是什么?”
“啧,太敏锐我会头疼的。算了算了,反正你也猜到了。如你所想,某项研究的志愿者,别人的素材。”顾和的声音里夹着苹果的脆响,咔嚓咔嚓,“再之前的身份,你猜到了我也不能肯定,等解密吧,还有事?”
“最后一问,案子有进展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了,这边忙得就快哭了,杜红找不到,林贤昏迷中霉气全开,卫生所里闹腾呢。”顾和说着,背景音多出一声林贤倒霉催的惨叫,“哎哟,护士姐儿你扎到林小哥的坐骨神经啦!有事,先挂!”
听筒里传来忙音,我皱着眉头把它塞进挎包里,清空大脑抵抗烦乱的思绪。
我是个青宗博士,别说流派和师傅,就连一个同为博士的老师都没有,只因我专攻的领域太僻,即使是古学流派中也没几个有接触的,也对,谁会去研究一种繁杂无用的古文字呢。小学时终于明白自己是一个“喜欢无用之物的傻瓜”,小叔把我从书库里带到秦家蹲面前,然后我遇见一个正视我的傻瓜,明明对古文字一窍不通,自己却心甘情愿叫他老师。
后来,因为密文水平超出专攻密文的流派一大截而被提名为首领候选,对着一脸诧异的同期宗众,我别提多想吼一句白痴。
相比能直接书写术式的古代密文,文字游戏般的近代密文根本不够看。那些吃惊的家伙根本不知道,曲文除了古今、明密之分外,还有阴阳之别,前者见于人世,后者行于冥间,他们只要研讨一两种类型,而我要通过现有的晦涩触摸幻灭的的曾经,有时候憋屈得想哭,回回头,还有个比我还惨的傻瓜老师,快乐很简单就来了。
毕竟,古文字比破解长生术什么的,靠谱多了。本无长生,又何来破解一说呢,笨老师啊。嘁,一直不敢查案子的事,就怕最后是自己人做的,沐瑞和青宗我要选一个,现在我帮你碰一碰胥川黑历史,这下大概连选的机会也没有了。
帐篷外进来个人,不久前他刚刚狠狠扁了我一顿,现在顶着一张我相当熟悉的臭脸叫我去发掘现场。啊,啊,我怎么忘记了,岳斌有了一个新主官了啾。[……]
“哟,小月饼,现场很壮观啊。”我戳戳岳斌的小臂,这个和我不熟的家伙打了我一顿后变得阴沉起来,纵使给他取花名没给我多大反应,一转身又加入挖掘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