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编外组呢,前辈有没除名。”魏祯摊摊手,“我还找到胡老板爷爷的日记呢。”
“按上边说,那时废帝的呼声很高,绒草是干什么的,前辈比我清楚,稳定、调和、传导,一些胥川之外用不了的术,加上些许绒草烧粉就好……当时的胥川秘密疯狂采摘,有些人想要投入到某些行动中去,有些人想一展抱负,搞得外边挺乱,槐下社不管想做什么,买绒草的行为,只会让他们成为替罪羊,毕竟真正动手的镇公会也抓不来,而交代是要给的。”
“值星部建立后一月,第一个是文仲,第二个是秦川,第三个是……最后被抓到的是路机,大家都很惊奇,因为他值星生的身份,要不是他替槐下社申请社团的申请书,还真发现不了他。哎呀,难怪要初代值星生标准那样高……后来,三个领袖人物放了两个‘从犯’,你知道他们该是谁,其他的术士子弟也都差不多能没事,值星生制度就是用来给清理槐下社做铺垫的,后来全监视‘违规结社’和‘不良学生’去了。”
“这样啊,”我敲敲茶杯,又晃了两晃,没有洒出来,“那秦川是没事了?”
“呃,有事,受惊过度,早逝,同年秦家还心疼死了几个主支的,嘶——。”看我的茶水泼一地,魏祯眉宇间都充满肉痛感,“我帮您再续一杯?”
“没事,我只是……开始怀疑秦家是玻璃做的。十五年前的事你知道么?”
“不是当时的宗主,现在那位的哥哥嫂子海难丧生么,那时还有人怀疑是内讧夺权,现在那位主事,我们也不好一直说。前辈你说是吧。”
“是是,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对某人的小聪明已经麻木了,“狐半仙在没,想请他做个狐涂看看,上次镇公会水厄让找水井还是挺准的。”
“前辈,你想找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一件事,你说文家在学政的影响力比之林家如何?”也许一直以来,有些不起眼的地方真的被忽略了,又或者说,不叫的狗最会咬人,“我记得,部里的资料库一直是秘书组负责整理,而秘书组……”
“让文家的优等生主管从第一任的文倸到现在几乎是约定俗成了。”魏祯接了我的话,脸色一沉,“他们要改动什么,倒是容易得很……前辈,你说文家想干什么呵。”
“不知道,组建神学补习班是学政的主意,本以为是镇公会给神宫一个进入胥川的借口,现在看来,当初在分校会议上,文璪的赞成态度就很奇怪,以他的‘品节’,不反对就很好了,结果不但赞成还极力推动。也许,我该联系一下佟竻。”
“佟家?不是亭山长生竹林的守卫么,你想问青川石开采的事?”魏祯纠结了一会,还是动手帮我续了茶水,“小狐狸采的野茶,没青川石霸气,人家是制器炼药观赏佩戴几乎什么都能用上,不过您也好好喝,洒了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