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你们那么积极帮四处做事有什么苦衷,别说被抓住了,我不会信的。”我推开咖啡杯,拒绝食用扼杀我一整晚睡眠的邪恶物品,“胥川的问题已经够多了,镇工会青门宗里整天走极端充当血统狂热者的暗党,一抽风就狩猎人的东派术士,整天作死的宗教办水云社,不知在搞什么的四个乡绅大族,还有一群隔三差五跳出来刷存在感的灵异现象和教派摩擦!!这里已经很乱了,四处和神宫还来插一脚,现在帮了四处……社里是要为哪般?社长呢?”
“在和莫司谈事。”孙翀放了青皮蛇的尾巴,转身抓了社长的熊扔给我,懒懒地说,“不过你真想找‘我们’的社长的话,问他也行。”
“孙翀!”陆小彤轻喝,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对着正对连飞来的熊,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捏住布偶脖子,也许是力道太重,手里背社长宝贝很多年的布偶已经叫了起来,拼命挣扎中做得精致的熊掌弹出铁爪,却没往我手上招呼一下,黑黢黢的塑料眼睛莫名湿润起来。
“还不放手!那是阿淳!”见我呆住,陆小彤一急随手抓了什么往我手上扔。飞来的青皮蛇咬了我手背一口,吃痛之下松了手劲,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馒头。然后,布偶吧唧一声以头抢地,没了声息。
“……安淳,你还好?”我捂着手,小心翼翼地问。若是半分钟以前,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会蠢兮兮地问一直掉地上的熊好不好,甚至对它用上多年不用的名讳。要是本分钟前的我这么做,我一定会说,自己疯了。
而现在,是大家一起疯狂。
地上的熊玩偶支起软绵绵的棉花身子,动动手脚又检查一番关节,才冲陆小彤摆摆手,熊布偶嘴巴里传出哭包社长的声音,“放心啦小彤,阿布没下重手。”
“社长?安淳?”我顾不得伤,当即蹲下戳了戳布偶的额头,没有人的温度,只是毛绒玩具的触感,“你怎么……”
“没事啦阿布,其实布偶里呆着也很好,‘核’坏掉之前不会饿不会冷不会痛,一定程度上接近长生呢。”布偶上前抱住我的裤管,蹭了蹭,“阿布乖乖呆着让我抱的时候真少,没想到变成熊有这个福利,阿布你喜欢布偶?”
“不,我只是想说,平时一动不动呆在墙角偷窥我们很爽么?”我一手打翻布偶,起身上脚开踩,“你不是傀儡师么,不是安家百年不遇的天才么,你把上百成千的躯壳当玩具,怎么现在自己的倒丢了啊?一直宝贝那只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杀手锏呢!”
“疼疼疼!阿布你踩到我核心了!”
“不是说没痛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