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需要进到神殿里去,阿布,”社长扒拉他的耳朵,布偶熊的前肢有点短,够不太着,“不仅是秦老师的遗愿,还有布叔想做的事,都必须要在那儿完成。因为这个,我们才会在这儿‘帮’四处,狄弈铭才会奉命送四块游方令牌过来。”
“那莫昉的‘祷言’是怎么回事,叔叔他……”
“那位大人在想什么,不是我们能猜的,我这儿只知道老师和那位大人在神殿的问题上有过协议,具体的内容只有前辈知道,这些年关键任务都是前辈用我的壳子在做,所以我这只能告诉你老师的遗愿是阻止徐福‘长生’,这个老师临走前应该告诉过你。”
“那现在社里是帮哪边?”
“一定要站个队?”陆小彤哼了一声,优雅翻个白眼,“阿布,你就是不信我们真是个单纯的学生社团么。”
“很难相信。”我摊手道。
“这是事实,我作证。”孙翀笑道,他做出个真诚的表情,可惜别提多假,不知道是要我信还是不信。真是一如既往地唯恐天下不乱,“来这样危险的地方,我可不信你什么也没准备。拿出来吧,青儿都告诉我了。”
“青儿?那条咬我的蛇?不是竹叶青吧!”我连忙看伤口,手背光洁如初,寻不到一丝毒蛇咬过的痕迹,孙翀对此表示遗憾。
“你们正经一点好不好!现在我可是捕捉不到徐福的灵波,从他踏进胥川开始多多少少有一些的,现在一点在没有,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个怪物又转移了,现在又是进入全盛期,足以隐藏自身气息。”陆小彤狠狠瞪我一眼,“再藏私的话,谁也阻止不了他,胥川从武仁以来所有牺牲统统白搭,阿布,你想清楚了。”
“叔叔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不知道……我爹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只是吩咐我照看你,别让上寮里的暗党碰你,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了。”雷小佳低头摆弄手头一热水瓶的咖啡,说完一声不吭呆在墙角充作背景,挺有活力的人整个都灰暗了。
“现在满意了?”孙翀笑嘻嘻地问我,“耗了一夜不就是想听这个,还不够的话,叶君和杜嫦那边出去取变异壶蚓的样本也该回来了,不够的话可以叫他们讲一讲啊。”
“孙翀你够了!”陆小彤怒喝,一巴掌糊上孙翀身经百战的后脑勺,噗一声闷响将某人打趴下,颇有林岚扁我的气势。
“那家伙不能惯的,你们等他一夜了,他有点认为你们为他好的苗头?他那种人什么也不会信,再怎么温吞煮那块石头也不会变暖!”孙翀冷笑,“他对人比我还冷。”
“所以你扔我过去……”社长弱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