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林贤狠狠把铁门摔上,抖着手落了栓,下一刻终于放心靠墙滑倒,瘫坐在地上喘气。躲进来的房间像个冷库,温度不高,冷光灯亮着,照出一排排诡谲的冷冻舱。我擦擦冷汗,果断掐死好奇心将温度调低几度。
“莫司的计划怎么样了?”我很想给林贤喘息时间,但外边撞门的家伙太多,门又摇摇欲坠,不太靠谱的样子。
“莫司负责的白蛇之门那块陶板原本看着好好的,将游方令按下去后化作齑粉,还有秦岿负责的苍狐之门,我们到之前就是碎的,断口很新,就在这几日。”
“这就对了。”苍狐陶契就碎掉的话,能想到的只有先前苍狐解封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值得注意的是白蛇陶契化作齑粉,我该庆幸玄龟陶契幸免于难么?
“……”林贤顿了顿,眉头皱起“然后,那群东西就出现了,莫司只能下令撬出另外两块石板撤退,我和大家走散了。”
“秦巍有说什么没有?”
“他说陶板上的文字和神殿一样古老,不太可能有人作假,不排除翻译出错。”林贤老实地说出来,“现在他们在组织人重新翻译。”
“没用。”
“什么?”
“我说‘没用’!”我提声道,“谁都可以在一块刚买的石头上刻上古体字,文字的古老不能证明什么,没人考究那些刻痕么?”
“这样啊。”林贤松了口气,“放心,刻痕也很古老,我们反复确定过的。”
“那更惨,我们很可能被某个没节操的先人耍的团团转。”我想起某个自称可以司掌光阴的圣司,我在此端,他在彼端,我们之间差了千余年,对他来说却不是距离,“莫司他们在哪里,带我去。刚刚我瞄道冷冻舱里动了一下。”
林贤嘴角一僵,原先想说的话硬生生吃了回去,憋得满脸潮红,最终只挤出一句,“外边有一大群……你就不能做点什么?”
“送你去祸害他们好不好?”我干巴巴回他,到冷冻舱那儿依次抬手抹开上边的白霜,透着钢化玻璃看里边千奇百怪的人形,一开始还有个人样,到了后面越来越像一团器官集合体,“喂,你过来看看,倒着看的话像不像是‘进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