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鹊面具跟我说的,本来我就要把令牌按下去了,临头了他倒不让,跟我说让我这种‘赝品’用赝品按下去的话,视为骊人极度不尊重约定,就算是最古老的陶契也会自动崩解,那块东西一出事,整个岛就‘咚’一下,沉了。”杜珅不正经地比了个沉了的手势,“本来想牺牲在那儿的,没想到那小子先自己绷不住。”
“你们以前都不知道?”
“是,刚刚知道。”
“然后呢?花鹊还活着?”
“被那帮面具带走了,玄龟陶契还是我拼命留下的。”杜珅指了指小腿,“小鬼,不论是我们,你们还是神宫,都被坑了,有人把这里设计成一块死地,用来埋葬被神殿吸引来的人。”
“你们想谋神殿里的什么?”
“不,我们是附带的,谋的是被神殿吸引的虚妄的人,”杜珅瞥了眼在渗血水的伤口,苦笑,“就算知道有陷阱,我们也要替他扫平进入陷阱的道路,引他出来受死,至于是谁设的这个陷阱,我们会不会死在陷阱里,都是旁的事。”
“他不会发现?”
“到这步他早就没得选,两千多年来不断换壳子,他也要受不住了,不然也不会发动北方战役。”杜珅收起嘴角那份苦涩,伸个懒腰,“快结束了,真好。”
“最后一个问题,莫小言和蓝兰呢?”
“跑丢了吧,场面挺乱的……额,放手放手看别按我伤口!怕你了,小言和小郡主被归景,接走了,走你们的神道。最为交换,在和归家清算的时候,神宫和四处都不会乱来。”杜珅打掉我的手,用的劲儿挺大,手背顿时肿了。
“走不了的吧。”我吹吹手背。
“你说什么?”杜珅眯眼,护着伤处的手僵住。
“要是有人要在这里阴方士,那只有骊人,如果是骊人的话,会放过神道这种作弊器?”我扯扯嘴角,给予杜珅最后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