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啊!”驀地,紫顏極其敗壞的叫道,看著一副悠然的紫卿,忍不住吼道,“你為什麼又不帶手機!”
紫卿撇了撇嘴,慢悠悠的走到客廳,將手中的大傢伙放在沙發上,才回答道:“啊,大概沒電了吧!”
“誰會相信你,一定是你嫌麻煩才沒有帶!”紫顏怒吼道,這個傢伙放著高科技產品不用,說什麼手機像隱形狗鏈,弄得每次出門都像人間消失,看看,現在撒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紫卿撇了撇嘴:“好吧,下次我會帶上的。”天知道,今天確實是因為手機沒電了,可惜前科太多,自家妹妹已經不相信了,哎,都怪當初Lansing的千里催命連環call,才讓她產生手機恐懼症,哎,一切都是那個bào力狂的錯啊!
“姐姐,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不要發呆。”發現被批評的人眼神渙散,紫顏恨恨捏住自家姐姐的臉頰,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知不知道幸村家出事了,剛才jīng市哥哥打電話來找你,但是我怎麼都聯繫不到你。”
紫卿沒好氣的扯下臉上的手,不甘不願的揉著臉頰,真是,當初乖巧的妹妹究竟去了哪裡,現在這個bào力狂妹妹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我說,我都已經不是幸村家的人了,用不著什麼jī毛蒜皮的事qíng都來找我吧。”
“什麼jī毛蒜皮,是大事,有外國人來道場挑戰,已經一連踢了好多道場了,連真田家都不是對手,你要是不去的話,難道還讓爺爺自己下場嗎。”紫顏大吼道,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傢伙在別人急得冒火的時候,一副輕飄飄的表qíng。
於是,可憐的紫卿被打包裝上車,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給,直接奔馳去了神奈川。
“紫卿,你來了,挑戰的人還在裡面呢。”一到門口,幸村臉色不是很好看的等在那裡,畢竟真田家輸了,雖然知道紫卿比真田厲害,但是看著嬌嬌弱弱的堂妹,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要不是他劍道實在不行,就直接自己上場了。
“姐姐,出了這麼多事qíng,你居然還睡得著,啊啊啊啊,你想氣死我嗎!要是待會兒打不過怎麼辦,日本的臉都被丟光了。”紫顏猛的回頭,卻看見自家姐姐靠在背椅上睡得一片坦然,幾乎沒打小呼嚕,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把揪住她用力晃dàng起來。
好眠被打擾,可惜不能把自家妹妹甩出去,紫卿沒好氣的走下車,瞪了眼笑得一臉燦爛的堂哥,接過太刀和脅差,一把隨手按到腰間,一把拿在手上,朝著道場走去。
原本還打著瞌睡的少女,接過太刀的一剎那,散發出的qiáng勢氣息,讓幸村也為之一振,那就是qiáng者的壓力嗎,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才是屬於倖存家的天才劍道少女吧!
道場的大門敞開著,顯然是為了迎接她的到來,不過這些傢伙還真是有耐心,等了一下午還不走,話說,幸村老頭子也挺沉得住氣,居然沒有親自下場,還是說真田家的失敗讓他知道這場挑戰不能善了!
“幸村番士,我們敬你是日本劍道界的大家,才答應等待你那位傳說中的天才劍客到來,但是我們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她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只是你的推辭,難道說,日本劍道界已經這麼沒落了嗎,不敢接受挑戰,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藉口推脫。”一個金髮碧眼的四十左右的外國人冷哼道,身上也穿著道服,前邊放著一把太刀,顯然是挑戰者之一。
另一位稍微年輕一些的外國人更加不耐煩,冷笑道:“什麼等人,都是這些傢伙的藉口,老大,跟他們說什麼,直接一刀劈了就是!”
“哼,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幸村門下一席怒道,雖然聽說了真田家的敗北,但他自認為絕不會比對面那幾個金毛鬼子差,“番士,請讓我出戰,我堂堂男兒,面對挑戰絕沒有退縮的道理,如果我輸了,小師妹再上場也不遲。”
幸村老頭眯著眼,眼不動身不動,淡淡說道:“你從師於我三十多年,比來挑戰的劍友都要年長,我們幸村家斷然沒有以大欺小的道理,紫卿是你們中年級最小的,實力也還合適,等她來正好。”
在座的眾人紛紛扭過頭,捂住抽搐的嘴角,師傅啊,你這是覺得氣氛太尷尬,說笑話緩解氣氛嘛,小師妹那可是在七歲就打敗一席的人啊!
那邊外國人聽了卻怒道:“幸村老頭,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居然讓我們等一個女人!”
原本聽倖存家要求等一個人回來參賽,他們還以為是多麼大牌呢,現在才知道,對方居然是一個年級不大的少女,來人頓時覺得自己被羞rǔ了,提起太刀來叫道:“你最好馬上應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