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門外的紫卿撇了撇嘴,再一次確定裡面的絕對是她親爺爺,這種腹黑的做法,除了幸村家的人,還能有誰呢!
提著太刀,紫卿堂堂然走了進去,徑直走到幸村老頭身前跪坐下來:“爺爺,我來了,聽說有小魚小蝦上門挑戰,你還沒有收拾gān淨嗎!”
“臭丫頭,竟然敢藐視我們,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馬上給我道歉,不然我饒不了你。”來人叫道。
紫卿挑了挑眉,淡淡瞥了眼來人,卻讓他猛的後退一步,一時間污言穢語再難說出口,隨即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女孩嚇得倒退,頓時臉色鐵青,紫卿卻只是掃了眼在場的人,嗤笑道:“就這麼幾隻猴子,也用得著把我叫回來,真田家不會是比賽的時候睡著了吧!”
自從自家孫女進門,幸村老頭就知道,她今天絕對心qíng不好,再看她的臉色,不難發現一絲睡意,心裡默默為挑戰者哀悼,這些傢伙怎麼就偏偏遇上紫卿睡不飽的時候呢,哎,希望到時候不要出人命,畢竟處理起來還是很難的!
外國人自然也聽懂了她明顯帶著侮rǔ的話語,跳起來叫道:“臭娘們,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打你,日本的女人果然都欠cao!等我掃平了這家破道觀,哥哥帶你好好樂樂!”
“哦,你要帶我找樂子。”紫卿轉身跪坐在幸村老頭身邊,手中紅色的太刀放在身前,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這些傢伙是被豬油蒙了腦袋嗎,真以為日本沒人了,雖然日本的榮譽什麼的,她不怎麼關心,但是敢侮rǔ她,怎麼能放過他們呢!“如果你能贏了我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可惜呀……”
來人原本一聽,眼中流露出□luǒ的□,卻聽見女孩語氣一轉,一雙似乎帶著天真的眼睛中是煞人的寒氣:“可惜,可惜什麼?”
“可惜你水準太差了,我的千本都看不上你,哎,雖然我想手下留qíng,但我家千本說了,噁心的傢伙不能放過,所以,真是對不起了呀!”少女眼角帶著一絲盈盈笑意,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卻抬起太刀,橫劍劈向對面的猥瑣男子。
男子一驚,幸而紫卿攻勢甚緩,他還來得及舉劍擋住,被人擋住攻勢,紫卿也不生氣,淡淡笑道:“開始了,下一劍,就不會是抓癢的力度了!”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的手到現在還止不住的顫抖著,剛才的力度只是抓癢,這個女人是金剛嗎!
看見對方眼中的恐懼,紫卿一挑眉,手中太刀依舊沒有出鞘,腳下卻毫不留qíng一腳踹了過去,那人只顧著遮擋劈天蓋地的劍勢,哪裡顧得了下盤,猛的被踹住,竟整個人飛彈起來,倒地後呻吟不起。
紫卿慢悠悠的踱了回去,喝了口自家爺爺遞過來的茶水,舒坦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踢人最慡快了,哎,那個人還真是弱,只是一腳就站不起來了啊!
悲催的挑戰者
喝了口香茶,被打攪睡眠的心qíng慢慢恢復,瞧見那邊自家妹妹和自家哥哥走了進來,紫卿好心qíng的招呼道:“呦,像姐姐的哥哥,像弟弟的妹妹,你們來了啊,過來坐,老頭子的手藝不錯。”
於是,華麗麗的幸村家三人華麗的笑容不華麗的僵硬住,果然,這個傢伙最記仇了!
挑了別人痛腳的紫卿心qíng更加愉快,臉上掛著滿是純真的笑容,一臉舒慡的說道:“我說,你們要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我個人覺得一個個來太làng費時間,當然,làng費的是我的時間。”
驀地,紫卿眼尖的看見對方一直躲在最後的青年一步步朝著門口摸去,眼中厲色一閃,嗤笑道:“呦,布蘭克小青年你準備去哪裡啊?”
被叫到名字的布蘭克面如死灰,哆嗦著笑容,一邊的傢伙還不會看臉色的問道:“布蘭克,你認識這個囂張的女人啊,待會兒我們一起上,好好教訓她。”
“哦,小青年人不見高,膽子倒是大了不小,你是要教訓我嗎?”紫卿笑得一臉燦爛,如願的看著布蘭克的臉色從紅潤變得蒼白,最後化作鐵青,驀地站起身,一把拍下身邊的人,大義凜然的叫道,“我布蘭克怎麼會做這種以多欺少的事qíng,這種無恥的挑戰,我絕對不會參加的,身為美國劍道選手,我對日本劍道世家一直很尊敬,今天只是來切磋武藝,現在看見了雲前小姐的風采,我甘拜下風,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布蘭克保證,從今以後,幸村道場就是我最仰慕的道場,幸村番士,請你收我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