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你的太刀!”來人見她一臉輕視,怒喝道。
紫卿撇了撇嘴,這些人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看見布蘭克的反應,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啊:“你確定,我的太刀出鞘是一定要見血的。”千本可是出了名的嗜血呀,瞥了眼地上的人,果然,聽見千本的名字,布蘭克微不可見的哆嗦了幾下。
“少廢話,儘管放馬過來!”那人怒吼道,作為首領,他可以輸,卻不能輸的沒有一絲面子,如果讓人家知道他輸給了一個沒有把刀的小姑娘,那他還在不在這條道上混了。
紫卿無奈的撇嘴,好吧,既然他這麼熱qíng的呼喚,她也不能qiáng人所難是不!
扔開紅色的刀鞘,銳利的白光再也難掩風華,通體雪白的太刀發出一聲長吟,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興奮之qíng,明明是潔白如雪的刀刃,卻散發著一股凶煞之氣,在場的人俱是一驚,兇刀!此時此刻,沒有人懷疑這把刀食過人血。
紫卿立刀於胸前,牽起的嘴角帶著一絲血腥,自從來著這個世界,她可是從未開過殺戒呢,千本估計也寂寞了吧,很好,今天既然有人送上門來,她也用不著客氣了!
那人猛的倒退一步,怎麼會,這個女孩身上的氣壓,竟然讓他覺得恐懼,有一種喘不過起來的感覺,意識到自己竟然退縮了,不,不行,這是時候怎麼能後退,來人驀地大喊一聲,舉起太刀沖了過去。
紫卿撇了撇嘴,還沒有動手就怕了,招式什麼的都亂了,這樣的對手還真是對不起千本呢,還不如當初的真田和手冢小朋友呢!
兩刀相撞,發出尖利的叫聲,紫卿嘲諷的一挑眉,刀刃迅速的一轉,卻從外轉內,迅速的劈向對手,來人驀地一驚,急速倒退,胸前還是留下了深深的一道豎痕,鮮麗的血液爭先恐後的擠出來,染紅了那雪白的太刀。
紫卿笑著一揮太刀,震落上面的血珠,一邊卻已經毫不留qíng的沖向對手,這一次卻沒有直接用太刀攻擊,而是用上了她最喜歡的踹踢,那人被先前一劍而震驚,還沒等回過神來,接二連三的攻擊已經襲來,捉襟見肘的躲閃著,卻意識到對手根本沒有認真,她在嘲諷,用輕蔑的眼神挑剔的看著他,那不是比試,而是一種戲耍。
驀地,身後的幸村老頭出聲喝道:“紫卿,夠了,回來。”
少女重重一腳踹飛了對手,才停下攻擊,眉梢微微挑起,帶著一種清純的笑意,在他們眼中卻宛如魔鬼,好歹給了幸村老頭幾分薄面,收刀坐回自己的位置,悠哉悠哉開始喝茶,時不時用令人毛骨悚然意猶未盡的眼神掃向對面的人。
幸村老頭心中冷汗直冒,雖然知道自己的孫女是劍道天才,但是這樣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這種完全壓倒xing的勝利,帶著血腥的招式,他幾乎要以為,要是自己不開口,對面躺著的已經是死人。
看著對面那沾滿鮮血,幾乎爬不起來的人,幸村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同qíng,真是,誰讓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呢,想起當初紫卿打敗的弟子最多只是休息兩天,頓時覺得自家孫女還是偏向自家人的!
清了清嗓子,幸村老頭表面十分愧疚,實則幸災樂禍的說道:“真是抱歉,我家孫女下手重了點,但是比武切磋,難免有損傷的,我想閣下也一定不會在意的。”
對面的人口中溢出鮮血,哪裡還能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一行人看見之前布蘭克的反應,再看他們之間最厲害的人居然撐不過五分鐘,頓時臉色蒼白起來,這個女孩是怪物嗎,她才幾歲,居然有這樣恐怖的實力!
有了慘敗的先例在前,剩餘的人也不敢出來挑戰,畢竟如果比自己厲害的人也慘敗,他們又有什麼勝算可言!
少女無奈的撇了撇嘴,正想說什麼,卻聽見對面有人驚恐的叫道:“血刃,那是血刃,天哪!”
布蘭克動作迅速的爬起身來,猛的轉身捂住那人的嘴,警告道:“閉嘴。”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看紫卿的臉色,只是過分小心的神色放在那張陽剛十足的臉上顯得有些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