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副正義凜然的傢伙,都是一頭黑線,要是沒記錯的話,剛才紫卿沒來之前,叫囂著要踏平幸村道場的人就是他吧,這傢伙是瘋了嗎!
沒等他們疑惑完,對面的人先就忍不住了,一邊的外國人驚叫道:“布蘭克,你瘋了嗎,還是吃錯藥了,我們說好要將他們都打倒的啊,那個女人只是趁人不備,才會打倒克雷,你在怕什麼啊!”
布蘭克忍著一頭冷汗,瞄了眼一副悠然模樣的紫卿,心中更加忐忑不安,當初他可是充分的領會到什麼叫做表里不一,什麼叫做bào力鎮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昏了頭來日本挑戰,嗚嗚嗚,這個恐怖的女人不是一直都在法國嗎,為什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
紫卿挑了挑眉,淡淡一笑,瞥了眼幾乎要剖腹以表清白的傢伙,才說道:“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爺爺,那你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他吧,雖然這個傢伙長得醜了點,天資差了點,歲數大了點,但好歹是個外國人,道場還沒有收過外國人呢!”
布蘭克淚奔,感qíng他一英俊陽光的劍道天才,在她眼中只有外國人的基因是有作用的!
幸村老頭那個舒坦啊,看著對面的娃眼淚汪汪的樣子,感qíng是因為自己能夠拜入門下,激動著呢!老頭子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千年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和藹”的笑容:“既然紫卿都開口了,我也不再推辭,雖說你條件不好,以後多多努力,還是有進步的可能的。”
布蘭克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暗決定待會兒這個女人一走,自己就上飛機回國,絕對絕對再也不來這個倒霉催的日本了!
紫卿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嗯,布蘭克以後要好好努力啊,我會專程回來指導指導你的。到時候如果不滿意,我不介意親自教導你哦!”
於是,美國青年再也無法忍受打擊,華麗麗的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那邊的外國團早就忍不住了,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站起來bào叫道:“女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說教導布蘭克,別以為用點小伎倆打敗了一個二流的傢伙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待會兒打得你哭爹喊娘,老子可沒有那麼多憐香惜玉的心qíng!”
微微可以看見,倒在地上的布蘭克聽見隊友大義凜然的宣言,眼角帶著一絲憐憫,又有一番幸災樂禍,見紫卿的眼神朝這邊撇來,趕緊又緊緊閉上眼,擺出一副我昏迷了,一切都不關我事的樣子。
外國挑戰團一頭霧水,這個布蘭克平時不是最兇狠的嗎,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居然這樣就倒下了!自己這方尚未出戰就倒了兩個人,他們認定是這個看起來沒有一點戰鬥力的少女用了什麼詭計。
聽著對面人的叫囂,紫卿倒也沒有生氣,倒是一邊的紫顏忍不住出來替她抱屈:“嘖嘖,是哪來的狗在叫,叫的倒是大聲,別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會叫不會咬人啊。”
不得不說,倖存家普遍存在毒舌腹黑因子,連一貫溫柔可人,善良文靜的妹妹也不排除在外,幸村jīng市更是綻開美麗的笑容,看的對面的人一愣,隨即口中淡淡說道:“紫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人家這不是不會說人話嗎,你總不能要求他去學外語吧。”
嚴格來說,幸村的話挑不出一點毛病,畢竟剛才的人說話用的是英語,你總不能要求來挑戰的人個個都是外語高手啊!但接在紫顏的話後面,就顯然不對味道了,這一點從在場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是呀,前邊說了人家的狗,狗自然不會說人話了,那外語指的可不就是人話嗎!
那人自然也知道這邊嘀嘀咕咕的話肯定不是好的,頓時提起刀就沖了過來,也不講什麼江湖道義了,紫卿冷冷一哼,懶得去看那個丟人的傢伙,jīng市的水準是多少她不知道,但是她家妹妹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果然,不等那個人靠近,紫顏一把抽過身後人的太刀,架住刀鋒,反腳用力踹飛了那人,心中暗暗感嘆,自家姐姐教給的方法果然是最有用的。
看見對面一個小姑娘隨隨便便就打到了隊友,外國團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畢竟對面只是一雙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出手,他們卻連連敗退,別說面子了,連里子都丟光了。
為首的人緊緊盯著紫卿,這個少女從走進道場的那一刻開始,就讓他倍感壓力,但這個時候,他作為隊長絕對沒有退縮的道理,即使比試會輸,也不能退卻,下定了決心,隊長站了出來喝道:“雷克斯·塔克爾,請指教。”
紫卿微微一笑站起身,就她看來,對面最厲害的也就是這個傢伙和現在躺在地上裝屍體的小青年,布蘭克早就是手下敗將,這個人倒是可以打打看,畢竟可是贏了真田家的人呀,手上還是有點本事的,手中太刀一橫,她隨意的站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