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來了,德玉,快把徐老扶起來。」
「是。」
話音剛落,一旁的老太監穩步上前,走到徐翟身旁,將其扶起。
「多謝德公公。」
「朕突然犯了棋癮,奈何身邊無人,故而派人勞煩徐老一趟,還請徐老不要怪罪。」
「陛下嚴重了,老臣惶恐。能解陛下煩憂,是老臣之幸。」
「既如此,徐老,請吧。」
兩人面對面坐好,蕭鼎執黑子,落在棋盤一角,徐翟跟著落子。
「聽聞徐老家中,貴客不斷,可有此事?」
徐翟心中瞭然,心想自己果然沒猜錯,深夜召見,就是為了這件事。
「老臣在凌江有一故友,凌江形勢不妙,故友托子,難以拒絕。」
蕭鼎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繼續追子,
「凌江內亂,於大周而言百利無一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量的流民流出,若是有有志之士,還需由徐老出面迎來大周。」
「為國盡職,是老臣之則。家中另一位,名叫溫辰安。溫氏一族近來有鼎盛之勢,可這孩子卻不受待見,逃了出來。老臣那幾個孫兒於心不忍,便將其留在家中。」
「旁枝末節,不足為懼。收留他,也可顯我大周有容人的氣度,是好事。」
「陛下說的是,徐家深受皇恩,所做之事皆是利國為先,不敢造次。」
兩人一來一回,棋子擺滿了一大半棋盤。
「朕信任徐家,故而很多人都在盯著徐家。一些人也在等著徐家出錯出醜,取而代之。徐家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卿,知否?」
「陛下聖恩,老臣明白。」
「明白就好,明日朝堂定會有人藉此挑起事端,比如岳卿。朕深夜召卿,心意是何卿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