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香菱撐著傘,護著徐清陽快步進了房間。
明淇帶著草帽,「姑娘,屬下去周圍看看。」
「好,若沒什麼事趕快回來,雨太大了,別著涼。」
「是。」
商家的動作很快,一大桶熱水鬆緊徐清陽的房間,換下衣服,徐清陽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香菱,我暫時也沒什麼需要的,你去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吧。」
「好,姑娘有事喚我。」
幾個小廝隨從住在普通房間,香菱原本是跟著徐清陽,如今換衣服也只能去隔壁放東西的空房間。
香菱轉身離開後,被同樣準備洗澡的盧世獻看見,於是站在徐清陽門外。
「是誰?」
聽到腳步聲,徐清陽嚇了一跳,直到聽見盧世獻的聲音,
「是我清清,我看香菱出去了,我在這兒給你守著。」
徐清陽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不用的,她換好衣服就回來了。」
「嗯,那我等她回來再離開。」
見盧世獻態度堅決,徐清陽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原本她也是有些擔心的,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可又不忍心香菱穿著濕漉漉的衣服。
現在有盧世獻在外面守著,就可以放心了。
「盧公子,」
盧世獻轉頭,看見香菱回來,於是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你照顧好清清。」
「是,多謝盧公子。」
徐清陽聽到盧世獻離開,有些失望,原本想說的話又沒有說出來。
就在香菱要進門的一剎那,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聲。
兩人紛紛止步,見到剛剛接待的夥計。
「客官客官,還請兩位快快進房間,千萬不要出來。」
這時徐謙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出了什麼事?」
「哎呦,您幾位快別問了,趕緊進去吧,沒事兒了小的再來知會您幾位。」
三人面面相覷,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人呢!趕緊給爺滾出來!」
夥計連忙跑了下去,徐謙示意香菱進去,隨後悄悄走到樓梯口,站在隱蔽處看,盧世獻也跟了過去。
香菱輕輕地走進房間,關好門,徐清陽意識到事情不對,低聲問,
「出了什麼事?」
香菱走到徐清陽身旁,
「還不知道,不過兩位公子在外面,姑娘別怕。奴婢服侍您更衣吧。」
徐清陽點了點頭,主僕兩人留在房中,突然聽到窗戶上傳來了碰撞聲。
樓下,老闆慌忙跑了出來,
「威爺,您幾位有什麼吩咐?」
為首的人留著大鬍子,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身體很壯,肩上扛著一把大刀,看起來有七八斤重。
「外面下雨了,哥幾個進來討杯酒。」
「哎好好好,」老闆立刻親自去貨架上哪來兩壇酒,「這個,威爺您幾位嘗嘗。」
被叫威爺的人,身後還跟著十多個拿刀的男子,是附近有名的惡匪。
方圓十里都是他們的地盤,搶奪過往商客,對酒家也時常搶奪。
「我們這麼多人,你就給兩壇酒?我最近對你們是不是太友善了。」
威爺坐下,一邊搓著鬍子一邊看向老闆。
「這,啊,我馬上叫廚房給幾位爺做幾個菜如何?」
這時一旁的小弟上前踢了一腳桌子,
「愣著幹嘛,趕緊去啊!」
老闆慌忙離開,叫夥計給幾人上酒。
這時門外跑來個人,
「大哥大哥,後面的馬廄有好多好馬,還有輛十分不錯的馬車。」
夥計一愣,威爺心裡也有了算盤,看著夥計,
「怎麼,我不問你是不打算說了?」
樓上的兩人意識到事情不好,徐謙拍了拍盧世獻,叫上侍衛和小廝,兩人進到徐清陽的房間。
看到明淇也在房間,「明淇,外面什麼情況?」
「回公子,樓下是一夥盜匪,一共有十七八人,周圍四面各有兩人把守。」
明淇算是幾人中的武力擔當,加上徐謙與盧世獻,還有會點武的侍衛,加起來也不過六七人,若要動手還有徐清陽,實在是不敢冒險。
徐謙細細思量之後,看向徐清陽,
「清清不可以留在這兒,他們馬上就會來找麻煩,不能傷到你。」
其他幾人也頗為贊同。
徐清陽搖了搖頭,「不,三哥,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我和香菱就在這兒。」
「說得對,走什麼嘛,就留在這兒。」
眾人一驚,發現門被打開,是威爺的手下。
「幾位,別在這兒聚著了,我們老大請幾位下去,咱們好好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