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點了點頭,
「不錯,阿大的為人絕對不會有問題,否則也不能在父親身邊那麼久。這紙的透光深淺不一,字跡自行消失,只能是那個東西了。」
「您是說,凌江國產出的特質墨水?」
徐楠閉上雙眼,仔細整理思路,
「肯定是那邊的東西,竟然和皇室有了牽扯,還對付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呢?」
一旁的手下突然又想到一個消息,
「主子,屬下聽聞,三殿下被關禁閉了。」
徐楠一驚,「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幾日前,和家主摔倒前後差不了幾日,貌似是因為他和岳席的女兒岳錦繡在雞鳴寺偶遇,陛下覺得他結黨營私,才把人關起來。」
見徐楠面色凝重,手下又說出他的另一個猜想,
「您說,是不是三殿下和岳席合謀,陷害家主。」
徐楠搖了搖頭,
「不,不會的。先不說岳席沒有膽子做這種事,就是三殿下,也不會的。雖然父親教過太子,可實際上他最看重的是三殿下,並且也主動去教導。三殿下對父親,很是尊敬。」
周圍陷入寂靜,徐楠又問,
「太子呢?太子有什麼動靜?」
「太子,沒什麼消息啊。」
徐楠揮了揮手,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要和大哥二哥商議一下。」
徐楠將手裡的紙放好,轉身離去。
傍晚,徐陵兄弟三人聚集在書房,看著桌面上的紙,都陷入沉默。
徐綦走上前,拿起紙,對著燭光找過去,仔細看了看,
「雖說墨跡可以消失,但我記得從一本書上看到過,似乎有辦法能讓墨跡的輪廓復原。」
兩兄弟一驚,看著徐綦,
「二哥,你若需要什麼東西,我給你找。」
徐綦搖了搖頭,
「我得好好找找那本古籍,需要些時間。」
徐陵面色凝重,
「父親已經遠離官場了,到底是什麼消息,能讓他驚慌失措,都不等和阿大解釋,就要往外跑去?」
這也是眾人疑惑的地方,徐楠將屬下的想法說出來,
「我的人查到三殿下和岳席之女有來往,會不會是他?」
徐陵當下搖了搖頭,
「不會的,岳席頭腦清醒,他知道他和徐氏是共存亡。他若想好好的待在朝堂,必須需要徐氏,否則陛下猜疑之心,早晚會產出他。若是要合謀,他也是找有軍權的人,而不是三殿下。」
徐楠點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現在仿佛一切都進了困境。
徐清陽端著湯走進來,
「父親,二叔,三伯,我熬了湯,你們喝一點吧。」
見徐清陽也是臉色憔悴,徐陵心疼的很,
「好,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別把身體熬壞了。」
徐清陽點點頭,「爹爹放心吧。」
「清清,王嬤嬤的事你若還有什麼想做的,就跟你二哥說。」
「女兒知道了。」
給三人盛好,交到幾人手上,
「既然父親和叔伯又是要談,那清清就先走了。」
「好,明淇,照顧好清清。」
徐清陽離去後,徐楠嘆了口氣,
「哎,一天內兩個人相繼離開,清清這小丫頭,難為他了。」
徐陵看著碗裡的湯,也覺得很虧欠,
「凌江前日傳來消息,惠王高達已經坐上王位,下個月就要登基了。如今這東西又是凌江傳過來了,真不知道有什麼陰謀。
清清又喜歡世獻那孩子,若是真的和凌江有關係,那他們二人。」
徐綦眉頭緊皺,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想法,世獻那孩子又沒有參與其中,不要把兩個孩子的事夾雜太多國家大義。」
徐楠也附和著,
「是啊大哥,只要不是他父親做的,他們若是能在一起,自然皆大歡喜。」
「我自己的女兒,我當然心疼,不需要你們兩個說,我只是擔心到時候有一場大戰罷了。」
這是兩人也沉默了,是啊,若是打仗,前途就未可知了。
回到瀟湘閣的徐清陽,碰上了等在門口的盧世獻,
「世獻,你怎麼來了。」
盧世獻走上前,
「我聽他們說你出去了,就想著在這兒等你一會兒,你還好吧?」
徐清陽點點頭,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周邊的蟬聲不斷,顯得夜更寂靜了幾分。兩人就這麼站著,香菱擔心徐清陽身體,低聲提醒,
「姑娘,外邊涼,您身子還沒好全,我們進去吧。」
徐清陽看向盧世獻,如今兩人都大了,晚上實在不適合獨處一室。
盧世獻會意,連忙說道,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就是不放心你才來看看,見到你我就放心了。」
徐清陽點點頭,「我沒事的。」
看著徐清陽離去的背影,盧世獻說不出的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