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來聽聽。」
小蓮看了看外面,確定沒人了才敢開口,聲音放得很低,
「姑娘,奴婢剛剛路過夫人門口,聽到裡面似乎在說,三殿下被禁足了。」
岳錦繡驚地睜開眼,
「禁足?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阿蓮搖了搖頭,
「這奴婢也不知道,只聽說有段日子了,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似乎都是身處高位的人。想來陛下也沒想過於宣揚。」
岳錦繡想起那個明媚的少年,突然有些著急,
「阿蓮,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去清清那。」
聽到岳錦繡這個決定,阿蓮有些猶豫,
「姑娘不擔心老爺?」
「隨他吧,我現在也懶得顧慮他的感受了,那幾個庶女讓他都忙不過來呢。」
小蓮低下頭,不再說話。
岳席有一個寵妾,那女子有一女兒,岳席最近正在忙著她的婚事。
讓岳錦繡感到不舒服的是,似乎都沒有見過岳席為自己這樣忙碌過。
嘉竹軒又一次燈火通明,阿大看著兩人,
「公子,姑娘,這兒放著的是家主留下的所有書籍和信件了。」
徐榮點點頭,
「好,你下去吧,我們看看。」
阿大轉身離開,看著這麼多東西,徐榮有些後悔,
「早知道應該叫阿謙來的,清清,你累不累,不如叫阿謙來?」
徐清陽搖了搖頭,
「無事,二哥你剛剛不也看見了,三哥狀態不好,這件事我們倆來吧。」
徐榮擔心徐清陽字看多了頭疼,於是讓她去翻看那些書籍,而他自己則留下來看這些書信。
和徐翟的書信來往最多的就是山東郯城,其餘的就是四海內的朋友。
徐榮翻了翻,竟然找到一封和凌江的。打開後,發現是盧勉寄來的。
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大概就是說自己在凌江危機重重,於是婉拒了要聯姻的想法。
徐榮看得生氣,心想,盧氏還真是不識抬舉,把兒子交給徐氏養,又怕和徐氏太親密而連累他們。
瞬間,徐榮對盧氏的好感就降低了。而轉頭看了看徐清陽,徐榮又有些心疼。
他才知道,原來徐陵對盧勉表達了想做親家,人家拒絕這件事,但轉念一想,看著徐清陽對盧世獻的態度,應該還不知道。
怕徐清陽發現,徐榮把信連忙收起來。
這時徐清陽也有所發現,一本書裡面,竟然夾雜了一封奏摺。
「二哥,你看看這個。」
徐榮看過去,
「奏摺?裡面說了什麼?」
徐清陽打開,讀了起來,
「臣觀殿下及三殿下天姿睿質,皆各有其利。太子之位,須賢德,三殿下性情溫和,宜如殿下,又宜為太子。
大通十三年,三月二十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很震驚,徐榮更加詫異,
「大通十三年三月,我若沒記錯,太子是那年六月立的。祖父竟然參與了立太子的事,可既然推崇了三殿下,陛下為何沒有採納呢?」
徐清陽發現後面還有內容,
「二哥,這後面有陛下的回覆。」
「讀來聽聽。」
徐清陽打開,
「朕知子之意,知汝非為己也。顧大殿下終嫡長,雖德虧,不可負祖宗之法。若日後何大逆,朕更廢之,立於三殿下。」
兩人突然明白,或許這個就是引來徐翟被殺的起因。
「二哥,你對選太子的事情知道多少?」
徐榮想了想,「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過他們說起,似乎是召了幾位大臣共同舉薦。」
徐清陽把摺子遞給徐榮,
「二哥,我院子裡人來人往的不方便,放你那兒吧。」
徐榮接過,
「也好,明日我帶到父親那兒去,或許會有什麼消息。清清,天色不早了,我們再看看,你就回去休息吧。」
徐清陽點點頭,
「好。」
兩人又找了一會兒,徐榮也發現了一封信,打開也是凌江那面的信件,
「清清,這裡有一封信。」
徐清陽這面也沒什麼信息了,於是直接走過去,
「凌江來的,除了盧氏,祖父還有凌江的熟人?」
徐榮笑道,
「祖父榮耀一生,天下哪裡沒有他的舊友呢?」
說著,兩人看起了內容。
「徐兄,吾查得客有相與游於國者,其人或為皇室,弟聞而談之,不知則敗兄之仕,望足下宜慎行事。
大通二十七年,四月。」
「二哥,看來這人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會影響祖父,可又不敢說出是誰,而且竟然是前幾月送來的,祖父應該有所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