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點了點頭,
「畢竟立場不同,這人一定是祖父的至交了。現在大概也可以推測出來,司馬朗背後的人,就是太子。」
徐清陽有些難過,
「祖父對待太子,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可卻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二哥,你說陛下會為了祖父懲罰太子麼?」
徐榮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
「清清,你要明白一件事,徐氏再顯赫,也是臣子。不過你不要擔心,百年徐氏,也容不得別人作賤。」
兩人把東西歸回原位,徐榮拿走了奏摺和書信,又送徐清陽回去。
「今夜什麼都不要想,清清,二哥還是那句話,外面的天有我們男子頂著,你要輕鬆的活。」
徐清陽看著徐榮,淚眼汪汪地抱了上去,
「二哥,」
徐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沒事的,二哥知道,你想盡一份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二哥也知道,我們的清清很棒,聽二哥的,回去好好睡一覺,祖父的事,我們什麼都不會瞞著你的。」
徐清陽鬆開手,點了點頭。
見徐清陽進了屋子,徐榮這才放心,
「明淇。」
明淇現身,「二公子,有何吩咐?」
「想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可不可以?」
明淇看徐清陽房裡熄了燈,知道不會再有什麼事了,於是點點頭,
「聽二公子的。」
徐榮微微一笑,兩人穿上夜行服,來到了司馬府。
「現在已經宵禁了,巡查的人每半個時辰換一次,每一輪巡查一遍。距離下一次巡查到司馬府,已經不到半個時辰了,我們需要在兩刻鐘內出來,明白麼?」
明淇點點頭,這可是他的老本行,自然清楚。
「公子,需要查什麼?」
「一會兒你跟著我,你留在門口,你輕功好,若是出了事需要你引開他們。我自己進去查,若是有情況,學鳥叫。」
說完,徐榮就要翻牆進去,明淇眉頭一皺,拉住徐榮,
「二公子,屬下不會鳥叫,貓叫行麼?」
徐榮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行,有事兒叫了就行。」
兩人偷溜進去,明淇直接上樹。書房的門是鎖著的,徐榮四下看了看,
「明淇,你會不會開鎖?」
樹上的明淇搖了搖頭,徐榮嘆了口氣,四下一看,找到了窗戶。
輕輕拉開,窗子就打開了,
「天助我也。」
徐榮拿出提前準備好布條,把鞋子綁好,以免留下腳印。
隨後一個跳躍就進了屋子,打開一個火摺子,四下去找。
書架上擺滿了書,徐榮想了想自己之前辦的案子,似乎每個人在書房都有個機關,開關應該就在書架上。
徐榮一行一行去看,突然發現書架的底部有些不對。憑著在衙門的經驗,徐榮起身,用腳輕輕踢了一下,
「噔噔!」
旁邊的牆上突然出現一個暗門,徐榮拿著火摺子往裡面一招,居然擺滿了黃金。
震驚之餘,徐榮趕快又踢了一下機關,門被關上。
這麼重要的機關,若是開了太久,難免不會被察覺,緊接著,徐榮又去看了看書房的抽屜,找到幾封信。
其中有一封,是司馬柏木寄來的,借著微弱的燭光,徐榮把信看了個大概。
為了不被人發現,徐榮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去。
明淇看竟然不到半刻鐘人就出來了,覺得太簡單了些,
「公子,您這麼快出來了,是找到要找的了麼?」
「差不多了,主要是不能被發現,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回到府里徐榮又囑咐道,
「別和清清說,免得她擔心。」
「屬下明白。」
徐榮正準備離開,卻被叫住,
「幹嘛去了?」
徐榮笑著回頭,
「父親,您還沒睡。」
「你是官,不是賊,半夜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見徐陵生氣了,徐榮趕緊上前,
「父親,我和清清查到了東西,我也是著急,這才去了司馬府一趟。」
徐陵嘆氣道,
「你以為你們祖父過世,只有你著急麼!我難道不想讓罪人付出代價麼!可是你得看得清形式,你別忘了,司馬朗的二兒子司馬柏木是做什麼的。」
徐榮這才反應過來,
「父親一直私下調查,是因為他那個駐守邊關的兒子?」
「唉,你可知道,那地方的兩人,一個司馬柏木,一個孫杰英,都不是我們的人。若是他們沆瀣一氣,我們把他們逼急了,後果就是整個大周的百姓都不得安生。」
看著徐陵苦口婆心,徐榮也知道自己莽撞了,
「父親,這是我和清清找到的物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