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才上前扶著他起身,劉貴站好還緊緊抱著他的包子,
「付公子來這種地方,肯定吃不到好的,我就把我新蒸的包子拿來了,還熱乎呢。」
徐榮看了看包子,
「你不怕他犯的罪連累你?」
「我相信付公子是無辜的,他可不是那樣的官,您也相信他吧,不然您也不會來。」
徐榮點了點頭,「是啊,我帶你進去。」
那官兵見到徐榮,依舊阻攔,
「天牢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徐榮拿出自己的腰牌,「我也不行麼?」
兩人一看連忙行禮,
「參見羽林郎。」
徐榮收起腰牌,「可以進去了麼?」
那兩人連忙打開門,劉貴跟在徐榮後面進了天牢。
大門打開,裡面都是很久沒見過生面孔的凡人,於是見有人來了,都忍不住上前去看。
這裡的牢籠用一根根木樁把人分開,一個牢房裡面大概有五六個人,都帶著手銬腳銬,穿著囚服,頭髮也凌亂不堪。
獄卒走過來,「你們找誰?」
順才上前,
「這位是羽林郎,要看今天被帶進來的付思宇。」
獄卒一聽,連忙上前引路,
「您這邊請。」
三人跟著獄卒,一路來到一個牢房前,獄卒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付思宇,有人見你。」
付思宇回過頭,看到幾人大喜過望,
「二公子,劉貴大哥,順才小兄弟,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劉貴趕緊把包子遞上去,
「付公子,我給您帶了包子,這裡的飯菜不好吃吧,我帶了這麼多,夠您吃幾天了。」
付思宇笑著去拿,
「劉貴大哥,還是您惦記我啊。二公子,我老師還好吧?」
徐榮點點頭,「三伯很好,他給你準備了一床被子,我給你帶來了。」
順才把東西遞過去。
「二公子,您跟老師說,我沒有做過那些事,叫他放心,一定是搞錯了。等事情結束後,我就去看他老人家。」
徐榮臉上擠不出來一點笑意,只能點點頭。
可一旁的劉貴卻十分開心,
「我就說嘛,付公子一定不是那樣的人。等您出來了,我請您吃飯去。」
「誒,怎麼能讓你請,我來。」
兩個人笑著暢想以後的事情,可順才卻高興不起來,轉頭看著徐榮,他也是如此。
此刻徐綦在家裡,看著付思宇曾經寫的字,愁容滿面。
方如君輕輕走過來,
「夫君,你是在擔心思宇麼?」
徐綦點點頭,
「是啊,也不知道大哥和陛下說了後,能不能換他一命。他學識淵博,若是為了小人而死,實在是可惜。」
方如君看著那些字,
「筆鋒蒼勁有力,是個有遠大抱負的。陛下這樣惜才,定然不會讓他死。」
摸著那些字,仿佛上面還有溫度一般,
「可他的才華還沒能展現,但願不是另一個天妒英才的事。」
從牢房裡出來後,劉貴神采奕奕,
「明日就是庭審,二公子會去麼?」
徐榮點了點頭,「自然,劉老闆不做生意了?」
劉貴呵呵一笑,
「我得接付公子啊,我一會兒再去給他準備一身乾淨衣服,等事情了結換上,囚衣可太不吉利了。」
「劉老闆有情有義,只是衣服就先別買了吧。」
劉貴還以為徐榮要買衣服,於是又說,
「二公子別覺得我是做小本生意的,給付公子買一套一面的衣服還是能做到的,您就別費心了。」
徐榮看他這樣堅持,又不忍心他難過,
「既然劉老闆心意已決,那就如此吧。我還有事,就此別過。」
離開的徐榮,只覺得心裡有火沒地方發泄,看到一旁的樹木,徐榮衝上去就是一拳。
樹枝搖晃,樹葉紛紛落下,徐榮手上的血也順著枝幹留下。
「公子!」
順才上前,「公子,您沒必要這樣對自己啊,找家醫館包紮吧。」
徐榮搖了搖頭,十分頹廢地往府里走,
「順才,你說父親能為思宇求來一線生機麼?」
「能!一定能!」
徐榮站下,回頭對著順才笑了笑,
「我怎麼忘了,你也很希望他平安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