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月娘回過頭,入眼的正是徐謙。
徐謙看著月娘,見她一臉惆悵,開口相勸,
「姑娘,世間的路千千萬,你不該這麼選的。」
月娘笑了,笑的蒼涼,這一笑,也讓徐謙看到此女的美。
「公子,世間的路,哪裡輪得到我這樣的人選呢?女子,本就沒有權利去選的。」
「我若是願意給姑娘一條路,姑娘可能選?」
在月娘看來,除了深入府邸,面前的人似乎也想不到別的了。見徐謙這副神仙容顏,卻是個這樣的男子,心中鄙夷,
「哦?說說看。」
「在下不才,準備開一家花坊,正需要人,不知道姑娘願不願意幫忙?」
月娘權當他是在哄騙,突然感到腹中空空,便說,
「你若是能請我吃一碗麵,我就信你。」
徐謙輕笑,只覺得這女子真是有趣,
「好啊,走吧。」
就這樣,月娘跟在徐謙身邊。從花坊的建立到選花種,月娘都參與其中,給了徐謙不少的幫助。
「真想不到,你對花這麼懂行,我竟然撿回來一個寶。」
聽著徐謙的調侃,月娘不慌不忙地挑選著花種,
「我可不是你撿回來的,我是你一碗麵騙過來的。」
徐謙連連點頭,「好好好,隨你怎麼說。」
自此,月娘就在花坊住下了,可那次大火,讓月娘傷了腳,近幾日才養好。
「溫公子。」
溫辰安正看著帳本,聽到聲音轉頭看去,
「月娘姐姐。」
月娘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衫,手裡拿著團扇,打扮的很是嬌艷,顯然腳傷已經好了。
「徐老闆派秋桐早早地過來,說要你來接手花坊,我這傷也好了,便過來助你。」
溫辰安對月娘十分恭敬,只因很多知識都是月娘交給他的。
「多謝月娘姐姐。」
這時,店裡來了人,月娘熱情地迎上去,
「喲,馬老闆,您可好久沒來了。」
見有客人,溫辰安退到一邊,看著月娘迎客。
「這不是聽說月娘腳傷好了,趕緊來照顧一下生意。」
月娘笑的嫵媚,
「這客人都像馬老闆一樣,那我可要燒高香了,您快看看,要些什麼,我親自給您。快去,給馬老闆上茶。」
看著兩人離去,溫辰安看向一旁的秋桐,
「秋桐姐姐,你不用跟著麼?」
秋桐笑著搖了搖頭,
「月娘你還不知道,她一個人就好,奴婢去了反而添麻煩。公子,您之前要的茶花已經發芽了,可眼看著入秋,要更加小心呢。」
溫辰安點了點頭,
「多謝秋桐姐姐,您費心了。」
「公子客氣了,奴婢帶您去看看吧。」
自徐清陽說想要一盆茶花後,溫辰安從寧祚回來,就在悉心培育著。
徐榮剛出了城門,就發現前面有人牽著馬,帶著蒙面看著自己,似乎是故意在這兒等。
「公子留步。」
徐榮停下馬,「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公子此行可是為了去南郊找到付思宇沒有犯罪的證據?」
看著對面的人拿著劍,徐榮不知道此人是善是惡,擔心是司馬朗派來的人,也握住了一旁的劍,
「是又如何?」
「贓物是在付思宇府邸的床下發現的,可他說自己三個月來並沒有回府,若要推定是栽贓,可以從這一點入手。他在南郊名聲不錯,找到人證應該不難。」
徐榮一驚,連忙道謝,「多謝兄台,可告知姓名,日後必有重謝。」
可那人聲音卻冷冷的,
「你只有三天時間,明日就要受審,一旦定案,三日後就要處斬。快馬加鞭來回也要三日,你要儘快,趕在他被殺頭前攔下。」
說完又重重拍了一下徐榮坐騎,馬兒加速跑去。
人離開後,摘下蒙面,出現的赫然是馬軍的臉。看著徐榮離去的背影,馬軍的臉上依舊很不放心。
第二日一早,徐清陽本打算叫上盧世獻和溫辰安一起去大理寺,可卻聽說溫辰安昨天去了花坊,一直沒回來。
於是最後只有盧世獻和徐清陽去了,他們沒有注意到,大理寺一旁不引人注意的巷子裡,停了一輛馬車,裡面正是徐綦。
劉貴花了大價錢,讓人連夜製做一件成衣,小心的包好,也來到大理寺門前。
徐清陽看到他,拉了拉盧世獻的衣角,
「那個是付公子的好友劉老闆吧,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盧世獻看了看人群,覺得有些不妥,
「清清,人多眼雜,我們還是不要引人注目了吧。」
徐清陽搖了搖頭,「沒關係的,那邊也可以讓付公子看到我們,這樣,他會好受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