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大哥居然也是愛酒之人。」
看著香菱端著醒酒湯出來,如瑤也慢慢起身,
「裡面三位姑娘香菱一個人侍奉不來,奴婢去看看。」
屋內,徐清陽被墨兒扶起來,如瑤拿過藥碗,
「香菱,你和女醫去照顧那兩位姑娘,那是客人,可不能馬虎,清清讓我來就好。」
兩人聽如瑤的離開,如瑤坐在床前,慢慢吹著勺子裡的醒酒湯,
「來,清清,把藥喝了。」
恍惚間,徐清陽似乎看到了張昭,一口湯下去,叫著母親。
「母親,母親。」
如瑤心疼壞了,連忙又繼續餵著。一碗藥下去,徐清陽也不再說醉話,而是沉沉地睡去。
「墨兒,你去準備一身乾淨的衣服來,那兩位姑娘的房裡也要點上薰香,不要讓酒氣太盛。
另外,以姑娘的名義給岳府,丞相府送去兩封書信,就說三位姑娘不忍心辜負難得一見的雪景,要一起用完膳,晚些回去。」
「是。」
見墨兒離開,如瑤又給徐清陽掖了掖被角,
「清清,安心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想著外面還有兩個男子,又叫來門口的侍女,
「你,去告訴兩位公子,姑娘已經睡下了,叫他們不必擔心,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
一切安排妥當,墨兒也回來了,如瑤又吩咐著,
「女醫的藥好,再過半個時辰三位姑娘也就醒了。叫人提前備好茶,泡一壺龍井,告訴廚房,備幾個清爽可口的小菜。」
「是。」
溫辰安和盧世獻無功而返,看了看天色,溫辰安對盧世獻說道,
「我那兒還有兩罈子好酒,不如一醉方休?」
「好啊,求之不得呢。」
半個時辰後,果然像如瑤說的那樣,三人陸陸續續地醒了。
看著如瑤,徐清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瑤姨,還麻煩你走一趟。」
「姑娘客氣了,只是飲酒傷身,偶爾一次還好,若養成習慣,姑娘就要當心身體了。」
徐清陽連連點頭,模樣乖巧,
「我知道了如瑤姨,只是今日高興。」
如瑤親自給徐清陽穿衣,
「姑娘高興自然是好事,可是姑娘大了,府里的事姑娘不能單單只是學管帳的。」
這一番話徐清陽聽出來如瑤是在敲打,於是順著話往下說,
「清清愚笨,還要和如瑤姨學習。」
如瑤見徐清陽沒聽懂,也不介意把話說得再明白些,
「姑娘,有些事奴婢是做不來的,也教不了您。比如,二公子和老爺的關係,幾個月過去了,依舊冷冰冰的,姑娘就沒有什麼辦法麼?」
想到他們的關係,徐清陽就不免想到付思宇,
「二哥心裡有氣,父親也有不對的地方,」
「姑娘,」如瑤嘆了口氣,「哎,奴婢沒把話說明白。姑娘是女兒,也是妹妹,不是官老爺要評判是非,要的只是為家庭和睦。」
徐清陽恍然大悟,這段時間,她只顧著兩人冷戰的原因,卻忘了一家人是怎麼算也算不清了。
「清清明白了,只是今日錦繡和蘭心在,不如明日,在府中設家宴吧。」
如瑤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姑娘覺得好就好,奴婢已經吩咐人做好了晚膳,您和兩位姑娘用膳就好。若沒事,奴婢就先回去了。」
徐清陽知道這個時候徐陵差不多也要回來了,也不好攔下如瑤,
「好,只是還請如瑤姨和父親先說了此事,明日一早給父親請安是我再相告。」
「是。」
岳錦繡和蕭蘭心吃完飯後,兩人美滋滋地離開了,徐清陽就開始準備明日的菜譜。
另一邊,溫辰安也有些醉了,扶著桌子直不起身。
對面的盧世獻哈哈大笑,
「辰安,你這酒量比我還是差了些,日後可要好好練。」
溫辰安看著盧世獻左搖右晃,忍不住笑,
「從前三哥帶著我們偷喝酒地時候,咱們倆不都是被抬回來的,誰也別笑話誰。」
兩人顫顫巍巍舉起杯子,又喝了一杯。
盧世獻看著溫辰安,
「我們認識,也要五年了吧。」
溫辰安點點頭,「是啊,五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盧世獻定睛看著溫辰安,
「辰安,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清清?我今日,就想聽一句實話。」
兩人醉意更甚,竟沒有看到站在外面的徐儉。
溫辰安慢慢抬起頭,看著盧世獻,卻不答話。
喝了酒後的盧世獻有些急了,
「辰安,你我一同長大的情誼,難道就不能知道一句真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