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出價,白玉等兩位一品夫人也跟著出價,都是黃金十兩,隨後依次遞減。
要知道大周官員的月俸都已改為實物,折算下來不過幾兩銀子,品階高一點的才有幾十兩。雖說各家都有田地鋪子,可這樣的捐贈讓一些底層官員的家眷很是心疼。
到了徐清陽這兒,崔皇后自知蕭統愧對徐氏,於是便說,
「聽說清清今年才管家,很是不易,不如這次捐贈本宮替你出了吧。」
說著,徐清陽連忙起身,她才不要崔皇后的人情,
「臣女願意捐獻黃金十兩。」
眾人皆是一驚,連岳錦繡和蕭蘭心都不知道她搞什麼,只聽徐清陽繼續說,
「臣女母親也是一品夫人,家中兄長也都為官,算是臣女替父兄做主了吧。」
眾人一想,可不就是這麼個理,何況徐氏名聲在外,連徐清陽身上這件衣裙少說也要百金,若真因為她是個小丫頭就免了,眾人只會更仇視徐氏。
「好,那本宮就收下了。」
幾人出宮時,蕭蘭心和岳錦繡趁機走到徐清陽身邊。
「清清,你怎麼回事,你最近府上錢多啊!」
徐清陽看了眼岳錦繡,笑道,
「不過是不想落人口實罷了,而且這些錢,自然是要父親出的。」
一旁的蕭蘭心摸了摸心口,
「你剛剛嚇壞我了,公然反駁皇后娘娘的好意,我還怕她怪罪你呢。」
徐清陽微微一笑,心想,她現在最擔心的應該是蕭統吧。
「不會,皇后娘娘那樣大度,自然不會和我計較。對了,這幾日家裡門客多,可能見不到你們了,不過上元佳節的燈會,咱們三個一起去吧。」
蕭蘭心想了想,覺得反正也是和徐清陽岳錦繡在一塊兒,便答應了,岳錦繡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我父親忙著寵妾女兒的事,還照顧不到我。」
出了宮門,徐清陽就看見等著的溫辰安。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去看鋪面麼?」
溫辰安從身後拿出一個糖葫蘆遞給徐清陽,
「已經結束了,三哥說徐伯伯他們還要好久能結束,我就毛遂自薦來接你了,順便帶你去看看我的新鋪子,如何?」
看著紅彤彤的糖葫蘆,徐清陽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嗯,那我們走吧。」
車上,溫辰安遞給徐清陽一個手爐,
「今年的建康格外冷,要注意一些,我聽三哥說,上一次建康這樣冷,還是在他兒時。」
徐清陽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暖爐,
「對啊,大周在四國之中,絕大部分的國土在東部,唯有大夏王那兒能見得到落雪,其他部分很少才見。不過寧祚應該是看得到雪的吧?」
溫辰安點點頭,回想起記憶力的雪,
「是啊,我聽商販說過,寧祚和北漠的接壤是戈壁灘,那裡下起雪來叫一個壯觀。可惜,我沒見過。」
徐清陽見狀一臉調皮地問道,
「秦淮河的景色看夠了?這麼快就惦記起別的來。」
知道徐清陽是故意逗自己開心,溫辰安也很給面子,
「徐姑娘教訓的是,是在下口誤。」
兩人相視而笑,在手裡的糖葫蘆剛好吃完時,兩人到了地方。
眼前的店鋪還只是一個空空的殼子,連牌匾也沒有,
「這店面看著挺大的。」
看著眼前的鋪子溫辰安臉上藏不住的開心,
「是啊,多虧了三哥,如果不是他我也找不到這樣好的位置。我們進去看看吧。」
兩人走進去,地面乾淨整潔,一看就是剛打掃過,還有一個二樓。
「的確不錯,三哥呢?」
「花坊有事,三哥就先回去了,這幾日他生意也忙得很。」
溫辰安帶著徐清陽上二樓,熱情地為徐清陽介紹,
「這個二樓我最喜歡了,窗子推開就能看到秦淮河,原本這個位置價格要高一些,是三哥幫我講價。那人看在徐氏的面子上租金很公道,這幾日我就開始準備了。」
徐清陽聽著溫辰安的介紹,看著溫辰安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神情,讓她也被感染了。
這是認識溫辰安這麼久以來,徐清陽第一次看到溫辰安這樣喋喋不休地去講一件事,老成懂事的模樣常常讓人忘記,溫辰安的年紀要比自己還小几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