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你一定準備了很久吧。」
「也沒什麼,三哥那有個暖房,這花一直放在那養著,這才長得這麼好。我觀察了一下,只要按時澆水,天暖的時候照一照陽光,別凍到就好。」
徐清陽聽著連連點頭,
「謝謝你辰安,只有你還記得我說的,三哥都不記得了。」
「怎麼會,這種子就是三哥給我的。」
兩人都在欣賞著茶花的美,卻忘了時間。突然,溫辰安站了起來,
「清清,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徐清陽也注意到此時兩人待在一起不合適,於是點點頭,
「好,那明日我和你一起去找父親寫牌匾吧。」
「嗯。」
看著溫辰安離去的背影,徐清陽忍不住感嘆,
「難怪大哥對辰安那樣好,辰安總是會讓人覺得舒服,對吧?」
一旁的墨兒應和著點頭,
「是啊,姑娘的事溫公子總是記得呢。」
徐清陽轉過頭看向桌上的茶花,
「吩咐下去,這盆花我要親自照料。」
「是。」
盧世獻今日又奉命陪著陳若簌玩了一天,從市集到茶館,盧世獻耗盡了體力。
「公子,這位陳姑娘還真是活力無限啊,您明天乾脆換個人陪您吧。」
看著一旁的十二,盧世獻有些無奈,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難道我不累麼!不行,明日無論如何我也不和她去了,趕緊給我想個法子。」
就在主僕二人相互抱怨的時候,門外來了人,
「公子,有大周的物件兒送來。」
盧世獻一驚,顧不上疲倦,連忙起身去開門,
「快給我看看。」
見是一幅畫軸,盧世獻知道是溫辰安的手筆,於是匆匆打開,就看到那幅畫。
想到自己離開那天,盧世獻悲傷湧上心頭,再看一旁還有題字,竟然是徐清陽的筆跡,
「鳥隨孤舟去,江水同行,青山不曾留。」
十二也湊過來,
「公子,這是溫公子寄過來的吧。」
「嗯,辰安的畫,清清的字。」
十二雖然不懂畫作和詩句,可是一看竟然也悲從心來,
「公子,之前您問小的選凌江還是大周,現在小的想選大周了。」
主僕二人讓一幅畫勾起傷心事,盧世獻又拿出溫辰安送的雕刻畫像,用手輕輕撫摸上面的女子,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
同樣的夜晚,岳錦繡只覺得最近心慌得很,卻又搞不清緣由,便趁著眾人睡著,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外面繁星點點,岳錦繡來不及感嘆,就看到了又又又一次坐在樹上的蕭綱。
「太子殿下,您!」
蕭綱被發現,笑著跳了下來,還多著岳錦繡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岳錦繡趕緊捂住嘴巴。
看了看四下無人,又放低了音量,
「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
看著岳錦繡可愛的樣子,蕭綱忍不住笑了,可還是配合著放低了音量。
「我每晚都在這兒,只是你沒有出來而已。」
岳錦繡瞬間驚訝,
「您,一直?」
或許是因為擔心自己給岳錦繡留下不好的印象,蕭綱又說,
「丞相府看到的星星,比別的地方好看。」
岳錦繡又驚了,平常都是她調侃別人,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啊。
「那,要不這房間給您?」
蕭綱頗為大氣地搖了搖頭,
「不必,我已經在宮外有了太子府了,那兒的星星也不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岳錦繡被嚇的連連後退,
「不要不要,太子還是一個人看吧。」
蕭綱笑笑,他見到岳錦繡總感覺很開心,看著她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心中又有些不舍,
「放心吧,我不會劫持你的。」
兩個人中間隔了很遠很遠,蕭綱也很君子,一步也不曾上前靠近,
「天色很晚了,你出來是睡不著麼?」
岳錦繡點了點頭,此刻兩個人宛若老朋友一樣,
「我父親一直在忙著另一個孩子的婚事,很久沒有來看我了。」
蕭綱想了想,
「這我倒是聽說了,不過我記得,丞相大人最喜歡的還是你啊。」
「哼,你哪裡聽來的謠言。」
看著岳錦繡對岳席成見頗深,也讓蕭綱意識到,岳錦繡很珍視這段父女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