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惆悵的時候,徐榮駕著馬匆匆趕來,徐清陽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說道,
「二哥來了。」
兄妹兩人瞬間一驚,對視一下,
「你怎麼把二哥叫來了?」
見徐謙質問自己,徐清陽覺得很委屈,
「還不是擔心我一個人搞不定。」
徐謙扶額,
「世道艱難啊!」
隨著一聲嘶鳴,徐榮拉住韁繩停在幾人面前,乾淨利索地下馬,看著徐謙,
「打架進了牢,還要清清來撈你,可真是夠丟人的。」
徐謙低下頭,徐榮看了看他們幾個,
「事情解決了?」
徐清陽趕緊點頭,
「是啊二哥,已經都解決了,我們回家吧。」
徐榮一臉嚴肅,看著徐清陽才勉強點了點頭,
「走吧。」
一行人回到徐府,除了月娘,都聚到徐謙的碧霄園。聽著徐謙說了來龍去脈,徐榮的眉頭都要擠在一塊了。
「我會和父親說,讓他去問問盧氏怎麼回事。」
徐榮的語氣冷冷的,甚至稱呼上都變成了盧氏。
「二哥,不如算了吧。」
徐榮十分驚訝地看著徐清陽,
「事關名聲,無論你是否真的喜歡盧世獻,你們兩個都不會在一起了。如今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你日後還怎麼嫁人?」
「對!」徐謙激動地站起來,「不僅是為了嫁人的事,他們想踩著你的名聲去攀高枝,我才不會讓他們得逞!」
看著兩人怒氣沖沖,毫無理智的樣子,徐清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還笑,
「二哥三哥,憑你們對世獻的了解,他會是那樣的人麼?」
兩人都安靜了,因為這件事發生的突然,讓他們失去了理智,他們完全把盧氏當成了對立方。
可是他們二人忘了,那個叫盧世獻的男孩,是和他們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
「好啦,我不在意這些的,真的。反而這件事一出,真正了解我的人,不會被謠言所蒙蔽。若我日後的夫婿,會因此而厭棄我,那也只能說明那個人不是對的人啊。也算是一件好事,不對嘛?」
聽著徐清陽頭頭是道的分析,兩人都覺得有些羞愧,竟然讓自己的妹妹上了一課。
徐榮看著徐清陽,關切地問道,
「那清清,你生不生氣?」
徐清陽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怎麼會不生氣呢,可是,他是世獻啊。我相信他有苦衷,我也相信他不知情。」
幾人看著徐清陽,徐謙上前揉了揉徐清陽的頭,
「傻姑娘。」
凌江
楊梅臥床幾日後,一連喝了很多天的補藥身子才一點點好起來。可自從自己身子好起來後,盧世獻一次也沒來過。
看著外面的落花,楊梅頗有感觸地蹲下身撿起來,捧在手心裡,
「用了那麼久的時間生根,發芽,開花,可這麼輕易地就掉落了。」
一旁的侍女上前攙扶住楊梅,
「夫人,您身子才好些,可不能這樣傷心。」
一陣微風吹過,楊梅攤開掌心,任憑花瓣乘風而去,
「你看,這世間萬物,很多東西都是留不住的。你說,世獻是不是不肯原諒我了?」
侍女趕緊上前寬慰道,
「怎麼會呢,您是公子的母親,母子間哪兒能有隔夜仇啊。」
說起母子,楊梅忍不住落淚,
「可有哪對母子,會被硬生生拆散五年之久呢?」
正感傷著,身後傳來十二的聲音,
「夫人,公子讓我鬆開參湯,囑咐小的一定要看著夫人喝完。」
楊梅有些驚喜地轉過身,
「這個,是世獻讓你送來的?」
十二點點頭,「公子有公務在身,分身乏術,於是叫小的來。這是公子親自讓人熬的,溫度剛好,您嘗嘗?」
「好,好。」
說著,示意一旁的侍女端過來。碗邊傳來溫熱的感覺,楊梅的心也暖了不少,依依不捨的喝下,
「你回去和世獻說,讓他今晚一起來用膳吧。」
十二點頭,
「夫人放心,小的一定把話帶到。」
看著十二離去,楊梅露出久違的笑意。一旁的侍女連忙說道,
「夫人您看,奴婢就說,這母子間不會有隔夜仇的吧?」
楊梅笑著點點頭,
「還是你說得好,我記得庫房有半匹淡粉色的布料,我穿不來那顏色,賞你了吧。」
「多謝夫人。」
遙安齋內,溫辰安的生意開的還算好,原本他就小有名氣,所以很多人也會慕名而來。
連續兩日,溫辰安的畫都賣光了,他也有些日子沒有回府。這些畫大多是一些景色,還有動物,很多都是溫辰安從寧祚回來時看到的景色。
溫辰安正要清點一下銀錢,若蘭卻突然跑了過來,
「公子,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