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到徐清陽的行為,輕輕一笑,卻不說話。
溫辰安看了看徐清陽,有些無奈,
「這三桌,每桌兩壇桑落酒,三斤醬牛肉,每人一碗湯麵。另外,樓上的客房我也包了,門口的馬還請老闆娘用一些好料。」
說完,溫辰安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若是不夠,明日離開時結。」
女子拿起親自,莞爾一笑,
「我叫阿娜,有事叫我。」
等待的時候,徐清陽看向旁邊的一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辰安,你聞到了麼,這個桑落至少在地里埋了兩年。」
溫辰安點了點頭,
「我還聞到,有人按耐不住了。」
徐清陽臉一紅,引來冬凌的輕笑,
「姑娘這酒癮不知是隨了誰,假以時日,姑娘定然是千杯不醉。」
「哼,你呀就嘴巴厲害。不過剛剛好奇怪啊,這老闆娘怎麼來問我呢?」
徐清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沒有帶貴重的頭飾,也沒有穿華麗的衣服,怎麼就沒躲掉她的眼呢?
這時酒和醬牛肉端了上來,溫辰安從懷裡拿出一個手帕,一邊擦拭著桌上的碗一邊解釋,
「這家店的桌子看樣子有些年頭了,老闆娘大周話說的又那麼好,這麼多年自然會看人。你的教養和儀態,瞞不過她的,誰最尊貴,一眼就瞧得出來。」
徐清陽轉過頭看向阿娜,她正在熟練地撥打著算盤,
「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女子。」
冬凌從一旁的包袱里拿出酒杯,徐清陽看了連忙打斷,
「你這是做什麼?」
冬凌卻一臉無辜,
「奴婢用這個給您倒酒啊,這一路不是這樣的麼?」
徐清陽搖了搖頭,
「不要不要,快收回去,入鄉隨俗,多了這麼個步驟,我反而少了飲酒的樂趣。」
溫辰安笑著把酒倒進碗裡,遞給徐清陽,又對旁邊的兩人說,
「雙福,冬凌,你們也嘗嘗。」
徐清陽端起碗,聞了聞味道忍不住皺眉,
「阿娜老闆!」
眾人聽到徐清陽的聲音,都放下手裡的東西看了過來,阿娜走過來,
「姑娘何事?」
徐清陽指了指碗裡的酒,
「這是今年的桑落?」
阿娜點了點頭,
「是啊姑娘,有什麼問題麼?」
徐清陽有些著急地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我分明聞到了陳年桑落的味道。那,那個人喝的不就是麼,我也要那個。」
順著徐清陽指的方向,阿娜看了過去,隨後用她的招牌笑容解釋道,
「小店平日裡賣的都是新酒,那位客官不同,他是兩年前就訂好了桑落。」
「兩年前?」
徐清陽有些驚訝,怎么喝個酒還要預訂。
阿娜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那位公子年年都要路過這兒,所以年年都會訂下明年的酒。」
徐清陽有些失落,
「好吧,沒事了。」
阿娜笑著轉身離去,隨後徐清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看著徐清陽失落的樣子,溫辰安起身,走到男子身旁,
「這位兄台,不置可否買您一碗酒?」
那人轉過頭,溫辰安驚了一下,竟然也是北漠人的長相,
「錢就不必了,我看那位姑娘還挺喜歡喝酒的,這半壇送她了。」
「多謝兄台!」
看著溫辰安拿著酒走過來,徐清陽兩眼放光,趕緊把碗裡的酒倒了回去,
「這才是佳釀啊。」
片刻過後,眾人吃飽喝足,徐清陽也有些微醺,便跟著阿娜回到房間休息。
「這間房間朝陽,一會兒夕陽的光灑下來,屋子裡面金燦燦的,姑娘一定喜歡。」
徐清陽想起溫辰安的話,就想試一試,
「這間屋子什麼好,還是留給我家公子吧。」
阿娜笑道,
「姑娘不必試探我,那位公子從你進店開始,滿眼都是你。那些侍從,也都是看著你的一舉一動行事,姑娘就不必瞞我了,我也不會多問。」
說罷,阿娜推開房門,
「姑娘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