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酒足飯飽的徐清陽睡了一個十分熱鬧的夢,夢裡他們到了溫府,潘婷婷長著一副醜惡的模樣,對溫辰安出言不遜。徐清陽此時從天而降,用岳錦繡給的那把匕首,嚇唬住潘婷婷,兩人在萬人敬仰中從溫辰安離開。
醒來,徐清陽有些惋惜那只是一場夢,但是她依舊堅定,一定要做個能保護好溫辰安的「大姐姐」。
幾人上路,阿娜把乾糧和香料,書信交給徐清陽,
「清清,這一路上的事物不要亂吃。還有這個香料你隨身帶著,若是不香了,就沾點水,香氣會更加濃郁。裡面有幾個紅色的小藥丸,是可以保命的。」
收下阿娜的禮物,徐清陽心裡萬分感激,
「多謝阿娜姐姐,我會幫你找到朋友的。」
阿娜笑得燦爛,也很釋懷,
「沒關係的,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想明白了。見不見也沒什麼,只要知道自己牽掛的人還在世上就好。」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阿娜轉身回到酒館,碰巧昨日給徐清陽半壇酒的男子走了下來,
「拓跋公子,您也要走了?」
男子點了點頭,
「那幾人走了?」
阿娜點了點頭,
「他們也是要去寧祚,和您同路。如果可以的話,在他們有危險時請您出手相助。」
男子面色冷漠,
「他們那一行人,除了兩個姑娘,每個人的身手都不凡。為首男子身上戴著的,是遠征鏢局的玉牌,似乎不需要我幫忙吧。」
可阿娜面色慎重地搖了搖頭,
「我看不然,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男子姓溫,最近空門接了個任務,就是要截殺姓溫的男子。可我沒有見過畫像,若是空門的人出手,還請你幫忙。」
男子點了點頭,
「我盡力吧。」
「多謝。」
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阿娜露出笑容,
「拓跋家的男子,還真是話少。」
順利出了城,就是寧祚的領土了。徐清陽和冬凌帶上面紗,走了不過二三里,就看到遠征鏢局的人。
看著熟悉的背影,溫辰安心裡開心不已,
「李大哥!」
李四轉過頭,「又見面了溫公子,見過姑娘。」
徐清陽點了點頭,
「李大哥,進了寧祚,我叫若蘭。」
「是,主子已經交代過,這一路我們護著您。」
溫辰安笑著看向李四,
「我昨晚還在想,這回是不是也是您來。可是不是說有商隊麼,怎麼就您自己?」
李四轉身上馬,
「他們押送的那批貨著急,就先走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出發吧。」
「好!」
眾人往前趕路,遇到一個茶棚準備歇歇腳,就遇到在酒館遇到的拓跋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人也在茶棚坐下。
李四看了看徐清陽和溫辰安的神情,
「姑娘認識他?」
徐清陽點了點頭,
「之前遇到過,還送過我半壇酒。」
李四一看是熟人,遍看著老闆,
「老闆,那位公子的茶水錢我請了。」
老闆看了看,隨後點頭,
「好嘞。」
男子也聽到,在小二給自己倒上一碗茶水後,淡淡地說了句,
「多謝。」
溫辰安看著那人,
「還不知道公子叫什麼名字呢?」
「拓跋余。」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拓跋這個姓氏,是北漠才會有的,而且是貴族用的姓氏。
在場的人都是大周人,而大周,四國之中最合不來的就是北漠。這也是為什麼蕭統在選擇四國勢力時,會跳開北漠的原因。因為蕭統知道,和北漠合作,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就如同當初蕭鼎平叛時,北漠就趁機想要了大周的命一樣,兩國間仇怨已久。
徐清陽見眾人狀態不對,連忙揮了揮手,眾人這才把視線離開。從始至終,拓跋余連眼睛都沒抬一下。
李四看到拓跋余的裝飾,問道,
「大名鼎鼎的拓跋氏,也會做押鏢人?」
徐清陽一愣,「什麼是押鏢人?」
李四放下碗,對著徐清陽十分恭敬地解釋道,
「押鏢人是江湖上有名望的人,這樣的人武功要高,而且要和九州的門派都有交道。但凡有貴重的東西鏢局要押送,都要請來一位或多位的押鏢人保駕護航。」
徐清陽點點頭,
「聽起來很厲害,李大哥,你是不是押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