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棺材裡的溫慧,屍身已經腐壞,散發著糜爛的屍臭味。
仵作上前,看著溫慧的臉,
「嘴唇發紫,非正常死亡。」
隨後又拿出一杯銀針,扎進溫慧的肉里,再拿出來,銀針變黑,
「是中毒。」
一句話,猶如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掀起軒然大波。
「啊!」
眾人驚嘆,顧不得屍臭,紛紛上前。
溫老指著潘婷婷,
「你,隱藏溫慧死亡真相,是何原因!這毒,是你害的吧!」
潘婷婷千算萬算,沒算到有人會來驗屍,嚇得他連忙否認。一旁的溫辰韞也驚呆了,
「母親,您,竟然殺了父親?」
「不,不是!哥哥救我!」
潘婷婷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潘鵬,
「他救不了你了!」
眾人轉頭看去,竟然是溫如海,他的身後還跟著拓跋余。
徐清陽一眼就看到拓跋余,以及他手裡的匣子。
「見過族長。」
眾人起身,溫如海點點頭,上前扶著溫老坐下。趁著這個間隙,溫辰安把棺材合上,溫辰豪也來幫忙。
「來晚了,抱歉。溫慧生前給我寄過一封信,說明了溫氏鋪子的情況。我已經想到了辦法,鋪子裡賣不出去的貨,都可以運往別的地方,通關文書已經準備好了。」
眾人一聽,面露喜色。溫老拍了拍溫如海,
「還是麻煩你了。」
溫如海搖搖頭,
「應該的。至於潘婷婷,你謀殺親夫,自然是移交給官府。潘鵬,你妄想藉助溫氏做這種事,也太不把我溫氏看在眼裡了吧。」
溫如海伸出手,拓跋余把匣子放在他的手上,
「這裡面,是溫慧生前托人找到你的罪證,特地請了押鏢人在此,一旦他有任何問題,這個東西就會昭告天下。」
看著匣子,潘婷婷突然想起來,有一段時間,溫府里出現了幾個新面孔,原來是辦這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婷婷宛若瘋了一般,指的棺材大罵,
「沒想到,溫慧啊溫慧,你個草包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心思,小瞧你了。我嫁給他這些年,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他拈花惹草還要碰我!我只覺得噁心的要死!」
說著,潘婷婷的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珍珠。看著她的樣子,眾人只覺得生氣。
溫辰安看著潘婷婷,
「他給了你榮華富貴,又給了你體面,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嫁給他我一點也不滿意!我只想要安穩的生活,可我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置那些通房!你母親就是其中之一,你知道我有多痛恨溫慧麼!」
潘婷婷的眼裡冒著殺氣,
「看到他死的時候,我雖然害怕,可是很快就覺得輕鬆。我寧願做個寡婦,也不願意和一個骯髒的男人住在一起!
可笑的是,他竟然當著我的面貶低韞兒,太高你!你個庶子,你憑什麼!」
看著她瘋魔的樣子,溫如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她被兩人帶下去,送到官府。而潘鵬,趁人不注意想要跑,被徐清陽發現。
「明淇!」
明淇衝上去,一下子就抓到潘鵬,重重地把他推到地上。
潘鵬不死心,還要跑,直接被控制起來。
溫如海揮了揮手,
「帶下去,一併送了官府吧。」
看著親人被帶走,溫辰韞跑出來跪在溫如海面前,
「祖父,祖父,您饒了母親吧。她是一時糊塗,您饒了她吧。」
溫如海搖了搖頭,
「不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日後你還是溫氏的公子,月例一樣不會少,知足吧。」
溫辰韞癱坐在地上,溫如海看向溫辰安,
「這一次,你還打算拒絕家主的位置麼?」
溫辰安沒有一點猶豫,
「是,我只是來祭拜他。家主,在座的各位都很合適,您不必只盯著我一個人。」
溫如海點了點頭,
「好,從今日起溫氏的事情由我暫管,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再把權利交出去。溫慧的死也算報仇了,等他們二人受到處罰那天,就下葬吧。」
在潘婷婷最後進行審判時,溫辰安帶了些吃的去看她。昔日的風光不再,眼前的女子蓬頭垢面,沒有一點曾經的樣子。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