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水漲船高,眾人紛紛把孫杰英捧到了天上去。可孫杰英有自知之明,不驕不躁,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
可偏偏這個二兒子不是個省心的主,一聽說自己爹有能耐了,就帶著人滿街亂逛。眾人知道惹不起,也就不跟他計較。
可孫兆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一地頭蛇的兒子,竟然碰到了硬茬。
「你,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是什麼人啊!孫杰英,是我爹,我爹!」
溫辰安抬腿一踢,孫兆直接對著徐清陽半跪在地上,周圍的議論聲讓他感覺到十分羞恥。
「我一定讓我爹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溫辰安俯下身,聲音冰冷,
「跟兩位姑娘道歉,我饒了你這回。」
自小養尊處優的孫兆怎麼會認錯,
「你等著,等我出了這個門,你們誰也別想走!」
徐清陽此時應該是在國寺,所以不能爆出自己的身份,於是她看了看那幾個侍衛,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啊!」
孫兆的慘叫引來眾人的注意,溫辰安手上的力道加重,孫兆只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碎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我無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對兩位姑娘出言不遜。大俠,饒了我吧,求求你。」
溫辰安鬆開手,明淇也收起劍,眾人散開。
孫兆站起來,跑到門口,
「你們幾個給我等著,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們!」
幾人似乎早就料到這一步,也不惱。
徐清陽走下台來,坐在椅子上,
「那你可要快點兒,一會兒我們就要休息了。」
看著徐清陽狂妄的樣子,孫兆更氣了,
「好,好!有種你們別跑!」
看著他們離開,阿娜有些擔心地上前,
「你們快走吧,那孫兆就是個無賴,一會兒他勢必要把他爹叫來。」
徐清陽轉過頭,
「我記得太守大人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那又能怎麼樣呢,」阿娜揮揮手,幾個夥計連忙疏散人權,「畢竟是他兒子,幾位要不還是走吧。」
可徐清陽一點兒也不急,
「阿娜姐姐,一會兒幫我個忙,人前不要叫我名諱,喚我若蘭。」
雖然不明所以,阿娜還是點點頭。
李四看向徐清陽,
「姑娘,用遠征鏢局的名號?」
徐清陽點點頭,
「再加上羽林郎的名號吧,有勞了各位。」
「是!」
這時冬凌從樓下匆匆下來,手裡拿著紙筆,
「怎麼了這是?」
徐清陽笑笑,
「不速之客,一會兒你就見到了。」
建康城。
徐謙正在花坊里忙碌著,秋桐走進來,
「公子,魏公子來了。」
「魏亭?」
秋桐點點頭,「是,已經請進會客廳了。」
徐謙把手裡的活計放下,
「去泡茶。」
「是。」
會客廳的門敞開著,徐謙一眼就看到魏亭坐在裡面,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魏亭起身,
「三哥,清清還沒有回來麼?」
「去國寺祈福了,怎麼,你沒聽說?」
這件事除徐府自己人,外人誰也不知道,所以當魏亭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徐謙還以為走漏了消息。
可顯而易見,徐謙猜錯了。
「我知道,可我也是今日才聽說,清清去那種地方,是因為凌江傳過來的謠言。我覺得,畢竟是個女孩子,對名聲肯定是在乎的。」
秋桐走進來,給兩人倒上茶。徐謙拿起杯子吹了吹,
「嗯,這不是已經躲起來了麼。怎麼,你有什麼事兒?」
魏亭站起來,對著徐謙,仿佛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
「不如,你讓清清回來,我和父親說,明日去你家下聘禮,我娶了她吧!」
話落,徐謙一口茶險些噴出來,轉過頭一臉驚愕地看著魏亭,
「你怕是吃錯藥吧?你這人,什麼時候盯上清清了?」
魏亭嘆了口氣,
「我自幼在徐氏聽學,兒時對清清多有虧欠,如今她落個此番境地,我自然要出面的。」
徐謙眉頭一皺,
「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清清嫁不出去了?」
「你放心吧三哥,我叫你一聲三哥,無論是咱們兒時的情誼,還是咱們兩家的關係,我一定不會虧待清清的,你相信我!」
這話聽著重情重義,可越聽越不對,徐謙直接站起來,
「好啊魏亭,你他娘的真覺得我妹妹嫁不出去了!」
魏亭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