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步步緊逼,魏亭連連後退,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嗷。」
兩人追逐起來,身後的秋桐捂嘴偷笑。徐謙一路把魏亭趕了出去,月娘走出來,問道,
「出了什麼事?」
秋桐笑道,
「魏公子以為姑娘嫁不出去,特來賣人情呢。」
聽了這話,月娘也捂嘴莞爾一笑,
「難怪老闆會如此。」
阿娜給幾人倒上酒,
「我這地方可沒有茶水喝,唯有酒水。」
徐清陽笑了笑,
「讓我淺嘗一下,一會兒還有人要來惹事呢。」
話音剛落,不等徐清陽喝一口酒,門口就有一堆人圍了上來。
李四和明淇起身,一旁的侍衛也拿起了劍。
人人都穿著官府的衣服,為首的人正是孫杰英,孫兆跟在他身後,
「父親,就是這些人,他們胡亂打人!」
孫杰英看著幾人,
「私自打架鬥毆,抓起來。」
「等等!」
溫辰安起身,伸手,一旁的人遞上來一塊羽林軍的牌子,這是幾人離開時徐榮特地奉上的,
「是他先出言不遜在先,所以替太守大人教訓一下。」
孫杰英看了看令牌,一眼認出這是羽林軍的牌子,
「羽林軍不在京城守護陛下,來這裡做什麼?」
溫辰安收回令牌,
「我叫溫辰安,有些事要辦。幸得徐二公子幫忙,才叫了幾位兄弟陪我。」
人人都知道溫辰安是徐氏子弟,有徐氏護著他,孫杰英也不能奈何他。況且孫杰英還注意到溫辰安腰前還掛著遠征鏢局的玉牌,想來傳言不虛,眼前這位在徐氏一定備受關照。
一旁的孫兆見事情不對,連忙說道,
「父親,你不會不管我吧。」
孫杰英轉頭給了孫兆一耳光,
「平日裡告訴你要老實本分一些,一點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去,給人道歉!」
看著對面幾人,孫兆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
「兩位姑娘,對不起,是我出言不遜了。」
見這態度還算可以,溫辰安也不好說什麼,
「太守大人,上回徐伯伯來此,特別喜歡這家酒肆的酒,他老人家托我回去一定要帶上兩壇。以防日後他老人家還想喝,這家酒館,就有勞您照顧了。」
孫杰英知道溫辰安的意思,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幫照顧一下這家老闆。無論如何,徐陵的面子還是要賣的。
「溫公子放心,這家酒肆一定好好地在這兒。」
溫辰安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如此真是麻煩太守大人了,若是沒事,不如留下吃個飯?」
聽出對方有送客之意,孫杰英擺了擺手,
「不不不,您幾位吃吧。我府上還有些事,就不打攪了。」
溫辰安點點頭,
「那您慢走。」
人離開後,阿娜看著他們,心裡隱隱有些懷疑,
「三兩句話,竟然把太守給打發了。不過你們放心,我懂規矩,不會問你們的身份的。」
適可而止,就是阿娜的規矩。
夜晚月亮高高掛在天上,群星閃爍,像是碎了一地的水晶般美好。
後廚開始烤全羊,羊肉的香氣撲鼻。徐清陽和阿娜繼續跳著沒有完成的舞蹈,眾人觥斛交錯,溫辰安在一旁畫著畫。
就連雙福和冬凌也小酌一杯,李四拿著筷子,跟著節奏敲打著空碗。
一夜過去,眾人喝的酩酊大醉。
天一亮,阿娜感覺頭痛欲裂,捂著太陽穴一臉痛苦地坐起來,
「哎,老了,宿醉不行咯。」
一番感嘆後,阿娜看了看四周,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穿好衣服,阿娜有些搖搖晃晃地走下樓,夥計們正在準備開張。
一人看到阿娜,
「老闆娘,昨日那位姑娘今早離開的時候給您留了信,在房間裡呢?」
「拓跋公子呢?」
「說是有新活,天不亮就走了。」
阿娜已經見慣了離別,所以聽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心裡只是空了一下,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阿娜轉身上樓,難怪一早感覺靜悄悄的,原來是人都離開了。推開徐清陽住的那間房門,裡面果然有一封信。
緩緩打開,上面用娟秀的筆跡寫著,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阿娜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呵呵,這小丫頭,從哪兒聽來的,江湖是什麼她還不知道吧。」
把信收好,旁邊還有一個畫卷,打開入目的正是昨夜載歌載舞的景象。
阿娜把東西收好,準備拿到房間裡重新掛起來。
此時,眾人已經出城,看著地圖上里建康越來越近,徐清陽這才發覺,自己有寫想家了。
「李大哥,咱們這一路若是去一趟西夏,會耽擱很久麼?」
李四看了看地圖,
「會多小半個月的行程,怎麼,姑娘要去一趟西夏?」
徐清陽點了點頭,
「對啊,想去看看四哥,冬凌,你想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