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今天饒了你了。」
見蕭蘭心離開,魏亭好像丟了魂兒一樣。直到人影都看不見了,一個男子拍了拍魏亭,這才讓他回神,
「啊?」
「公子,這地下的東西是不是你的?」
魏亭低頭看去,猜到應該是剛才撞到人的時候,蕭蘭心掉落的,於是連忙撿起來,
「多謝公子。」
男子擺擺手,因為做了一件好事而沾沾自喜,於是笑著離開。
那枚荷包,一直被魏亭拿著。可是意識到這樣不對,於是就打算送還。可惜魏亭的母親不在家,在家的時候魏亭又扭扭捏捏地說不出口,一直耽擱到現在。
今晚,看月色如此美,魏亭就想來看看,偷偷放在門口的。可是偏偏這麼巧,蕭蘭心也在門口賞月。
兩人離得很遠,魏亭把荷包放在地上,隨後羞愧離去。看著人走了,蕭蘭心猶豫著上前,把東西撿起來。
那日她意識到東西丟了,就已經把消息傳了出去,為得就是被有心人撿去。如今魏亭還回來,蕭蘭心倒覺得這人是多此一舉。
而離開的魏亭也沒有走遠,因為跑的太急,靠著牆邊喘著粗氣。他一直都聽說,蕭蘭心是玄女下凡。可他沒有見過玄女,覺得再美也不過就那個樣子。
可是剛剛見到蕭蘭心的完顏,竟然覺得,真的是仙女下凡。月色的照耀下,蕭蘭心的面容更加清冷。
黑夜遮蓋不住蕭蘭心的美麗,只會讓她美得更加攝魂。如果是上一次是一見鍾情,那這一次,就是誤終身。
回到府邸,魏亭用他拙劣的畫技勉勉強強畫了蕭蘭心的輪廓,可是不敢去畫她的五官,怕別人認出來變成第二個徐清陽。但是事實上,魏亭還是高估了自己,他就算填上五官別人也認不出來。
魏亭一直都在想,到底怎麼能再見一次蕭蘭心。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來了。
冬月二十,徐清陽從國寺出來,徐謙帶著溫辰安和明淇來接。兩人剛到,就聽到有馬蹄聲,還以為是誰有了功夫,卻沒想到是魏亭。
上回的事情徐謙還有些耿耿於懷,所以再次見到魏亭忍不住皺眉,
「你怎麼來了?」
魏亭憨笑道,
「三哥,我來接清清,也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
看著魏亭不懷好意的樣子,徐謙十分提防,
「說,到底有什麼陰謀?」
魏亭本就是一個明朗的少年,見徐謙問了,乾脆直接交代,
「三哥,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弟弟我錯了。年少輕狂,不知情為何物胡亂說話。清清那麼好 自然有更好的才子去陪,怎麼也得像辰安這樣的翩翩君子,我配不上。
不過,也要感謝你,那日從花坊出來,我碰到了我的真命天女。日後,我一定取得她的芳心,絕對一心一意。」
聽著魏亭說了這麼多,徐謙也大致明白了,
「哦,就是另有心儀的人了唄。不過你那天碰到的是誰來著?」
正說著,又一輛馬車過來,是太子妃岳錦繡和蕭蘭心的車駕。一旁魏亭激動的樣子,讓徐謙一下明白過來,這貨是看上蕭蘭心了。
馬車停下,裡面的人走下來,
「見過太子妃。」
岳錦繡笑道,
「自己人,別客氣。清清還沒出來呢?」
「應該快了,從佛寺出來也要一套繁瑣的流程。」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蕭蘭心對著眾人行禮,只是目光卻穿過眾人,落在明淇身上。魏亭也趕緊回禮,
「蕭姑娘。」
岳錦繡饒有深意地看了看兩人,
「蘭心,你什麼時候認識他了?」
蕭蘭心看了看魏亭,
「我和這位公子在三哥那見過一面,只是還不知道公子名諱。」
魏亭趕緊屁顛屁顛地自我介紹,
「在下魏亭,是我疏忽了,一直沒有告訴姑娘。」
蕭蘭心微微點頭,並不想多加理會。一旁的岳錦繡有些戲謔地看著魏亭,
「什麼時候魏大公子有這樣的風度了?」
魏亭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這時門打開,徐清陽款款走來。
「錦繡,蘭心,你們來啦。」
岳錦繡看到徐清陽,開口就調侃道,
「喲,這不是徐大美人兒麼。不知姑娘可否賞臉,同我吃個飯?」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岳錦繡,徐清陽有些無奈,
「當了太子妃還這樣不正經,走吧,去我那,我帶了好酒回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