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騙你,我去請蘭心她都不曾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總之就是不見人。」
聽到連徐清陽也這樣說,魏亭突然有些失落,原本他還想借著徐清陽請蕭蘭心出來。
難得有一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魏亭有些按捺不住,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可惜我母親和蕭夫人關係並不算親近,這可如何是好。」
徐清陽看著魏亭認真思考的模樣,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魏公子,你不會,喜歡蘭心吧?」
原以為會是魏亭慌亂的否認,沒想到他竟然大膽承認了,
「這有什麼不會的,她那麼美,那麼溫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提親。」
或許是太過於直白,徐清陽驚地睜大了眼睛,
「可是,你才見過她兩次。」
「不對,是三次。」
徐清陽有些無語,看看魏亭,又看看一旁偷笑的徐謙,
「可是,蘭心對你應該沒有喜歡的感覺吧。」
說著,徐清陽還下意識地看向了明淇的方向。在徐清陽看來,那兩個人才是一對,雖然身份懸殊,可是徐清陽還是抱了一絲幻想。
「我知道啊,如果不是想讓她也能喜歡我,我早就讓我爹上門提親了。不過不行,我希望她也能喜歡我,哪怕一點也夠了。」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進了明淇的耳朵。
突然,徐清陽變得很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和魏亭說。比如告訴他,蕭蘭心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是不會喜歡他的。
可是徐清陽說不出口,這時徐謙在一旁似乎看到了徐清陽的窘迫,出面說道,
「想爭取到姑娘的芳心那你就自己去,可別拉上我們家清清。」
正巧這時月娘拿著銀票走了過來,
「清清,拿好。」
徐清陽把東西收好,看了看兩人,
「三哥,那我先回去了。」
魏亭有些落寞地趴在桌子上,
「三哥,你說怎麼樣讓一個女孩兒喜歡自己啊。」
徐謙看了看月娘,
「你來說說,女孩兒們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月娘轉頭又看向魏亭,語氣帶著戲謔,
「奴家只知道,若是魏公子一味這樣沒有精神,肯定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蕭姑娘那樣清冷的女子又和普通女子不同,不過有一點是所有女孩子都在乎的。」
「什麼!」
魏亭瞬間來了精神,看著月娘,希望她能指點迷津,
「真心。」
徐陵和徐儉正坐在書房,說起徐清陽要儲備糧食的事。
「父親,清清近來破有長進,從寧祚回來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徐陵對這點頗為贊同,
「嗯,眼光獨到,能看清世道,很不錯。那你呢,對於最近的一切有什麼想法?」
想到如今大周烏煙瘴氣的模樣,徐儉就很心煩,
「父親,我倒是聽說了另一件事。」
徐陵淡淡開口,
「是侯齊吧。」
徐儉點點頭,
「原來父親也知道了。如今侯齊在壽陽小動作不斷,他手裡還握著軍權,不得不防啊。」
「當初,寧祚的皇帝宇文逸登基時,侯齊因為勢力太大,又有野心,所以想殺之而後快。而巧的是,那時寧祚和大周互相敵視,所以侯齊就投奔了大周。
當時陛下也是剛登基,能有一員虎將自然不會拒絕,就把壽陽給了侯齊。只是近來,陛下喜好禮佛,和寧祚的關係也有所緩和,也難怪侯齊蠢蠢欲動。」
這些徐儉自然明白,所以他心裡才覺得迫切,
「父親,您難道不去和陛下說一說麼,若是過於放任而釀成大禍,後果不堪設想啊。」
徐陵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以為我不想麼?如今陛下已經不見人了,早朝都是太子代理,大周,危亦。」
此刻,在整個大周,能預料到危險即將來臨的人都在為前景擔憂,可又什麼也做不了。
「父親,真的有來世麼?」
看著徐儉,徐陵回答的十分認真,
「或許有,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前世今生都太過飄渺了,在我看來,佛學就是逃避。我們信奉孔孟之道,為的是用自己的能力改寫史書。這中間也許會有些難,王朝更迭,戰亂頻發,但是這不是逃避的理由。」
徐儉點點頭,太多的消息,已經不明白自己要堅持的是什麼了。
「現在五石散成為世家大族的喜好品,這東西不知道怎麼傳出來的,是否要打壓?」
徐陵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他這大兒子可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啊,
「明日我會請奏,如果陛下同意了,我會推薦你去做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