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走上前,
「看見這小丫頭,好像看到了清清的小時候。你叫萱兒是吧,願不願意留在這兒啊?」
萱兒有些迷茫地看著徐陵,又不知所措地看向徐清陽,那小眼神似乎在求救一般。徐清陽收到後開口,
「這孩子被嚇到了,一直不肯還沒開口說話呢。父親,您覺得這孩子能留在府上麼?」
徐陵起身,坐在一旁,看著萱兒,
「自然要留下,還要找個名頭。」
在兩人不說話時,溫辰安突然想到了個主意,
「不如,徐伯伯收萱兒為義女吧。」
徐陵笑道,
「還是辰安懂我。可是收了義女,若是一直讓清清教養,恐怕會有閒言碎語。不如,交給阿瑤吧?」
這下眾人都愣住了,徐清陽突然明白了徐陵的意思,於是順著他的話又說,
「如瑤姨行事穩妥,若是她來照料自然好。可是,終歸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沒準還會讓人覺得這是父親的私生女呢。」
徐陵一聽,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還是女兒懂自己啊。隨後又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
「那清清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呢?」
徐清陽微微一笑,
「不如父親就讓如瑤姨做個平妻,再把萱兒當做你們的養女。如此,就算有人說萱兒是你們的私生女,那也沒關係啦。」
父女倆一唱一和,身後的溫辰安仿佛看了一出大戲。他自然明白徐陵早有預謀,不然也沒必要專門跑這一趟。
在徐府這麼多年,溫辰安早就看出來徐陵和如瑤的關係不是普通的主子和侍女,如今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算太過驚奇。
徐陵連連點頭,
「嗯,這個主意好。清清啊,如今你嫂嫂懷有身孕,也不方便,不如你去和阿瑤說,問問她的意見,如何?」
此刻徐清陽的心裡已經忍不住對徐陵鄙視了,可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的親爹呢,
「好~女兒明日一早就帶著萱兒去。」
徐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心滿意足。回頭看看溫辰安還坐在那,
「對了,辰安給萱兒帶了很多好玩兒的東西,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看著徐陵瀟灑離開,徐清陽倍感無奈,
「你瞧瞧,我這父親淨會給人添麻煩。」
溫辰安一邊笑一邊拿出給萱兒買的東西,放在桌上,
「我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歡什麼,清清你看看,合適的就都拿給她玩兒。」
徐清陽點點頭,隨手拿了一個遞給萱兒,
「萱兒看看,你喜不喜歡呀?」
萱兒抬起頭,眼睛裡瞬間擠滿了淚水,一旁的徐清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把人抱在懷裡,焦急地詢問著,
「怎麼了萱兒?」
萱兒看著那個被徐清陽放在一旁的撥浪鼓,聲音沙啞地叫了一聲,
「爹爹。」
兩人瞬間愣住了,也都明白,大概是萱兒的父親曾經送給她一個一樣的撥浪鼓,才會讓萱兒深受感觸。
徐清陽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萱兒的後背,
「萱兒乖,萱兒乖。」
溫辰安看著徐清陽溫柔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此刻的徐清陽身上,在溫辰安的眼裡,散發著光芒。
溫辰安走上前,把撥浪鼓遞給萱兒,
「萱兒,以後有這個撥浪鼓陪著你好不好?你爹爹若是看到你開心快樂,他也會開心的。」
此刻徐清陽懷裡的萱兒滿臉淚痕,抬起頭時讓人覺得心疼。萱兒的小手抓住撥浪鼓,就這樣看著。
這一晚,徐清陽和萱兒睡在一張床上。萱兒半夜哭鬧了兩次,隨後都在徐清陽的安撫下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徐清陽和萱兒吃了飯,打算帶她去如瑤那,
「萱兒,姐姐帶你出去走走看好不好?看看這外面的景色,以後萱兒就可以隨意地在府里玩兒了,好麼?」
萱兒乖巧地點了點頭,這一整晚的相處,讓她已經慢慢接受徐清陽了。
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牽著手往外走,找到如瑤。
「如瑤姨。」
如瑤在徐府有自己的門戶,和徐陵一個院子,是一間廂房。可這裡的採光,是張昭在世時親自選的,格外舒服。
「姑娘來了,這位就是昨日救回來的吧?」
徐清陽點了點頭,低頭對萱兒說道,
「萱兒,這是如瑤姨,以後我若不在,就可以找如瑤姨,記住了嗎?」
萱兒抬頭看了看慈眉善目的如瑤,點了點頭。
如瑤笑道,
「真是一個乖孩子啊。姑娘,裡面坐吧。」
徐清陽搖了搖頭,
「不用了如瑤姨,就坐在外面吧,也讓萱兒見一見陽光。」
兩人就這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萱兒在一旁蹲在地上,看著爬行的螞蟻。
「姑娘今日原本約了蕭姑娘,一大早跑一趟,是想讓奴婢照看萱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