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心嘆了口氣,覺得是時候挑明了,
「魏公子,你以後不要再翻牆進來了,一來是有些危險,二來,我們並不熟絡,若是讓別人看見了,對你我都不好。能得到公子青睞,是蘭心的福氣,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還請公子自重。」
最後一句話,徹底把魏亭打入冰窟,他也清醒過來了。魏亭很好地詮釋了什麼叫手足無措,
「我,我知道,像姑娘這樣的妙人,我自然配不上。可是我並非是有意褻瀆您,真的是因為侯齊他,」
「心兒!」
兩人一愣,蕭蘭心轉過身,看到白玉,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子。
「母親。」
「蕭夫人。」
白玉走近,看了看身後的魏亭,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位是?」
「在下魏亭,家父魏峰。」
白玉點了點頭,
「原來是魏大人的愛子,心兒,你來了朋友怎麼不說呢,我竟然都不知道。」
氣氛有些尷尬,蕭蘭心感受到一陣目光,抬頭看去,竟然是那個男子。此時白玉也注意到他看蕭蘭心的眼神,立刻出言打斷,
「這位是侯齊侯大人,蘭心還不行禮。」
「蘭心見過侯大人。」
侯齊回過神,
「快快請起。」
說著,侯齊竟然要去扶蕭蘭心,被蕭蘭心躲開,侯齊也不惱,轉頭說道,
「有這樣好的女兒,蕭夫人好福氣啊。」
白玉笑道,
「大人謬讚了,不如我們坐下說話,魏公子,一起吧。」
四人走進涼亭,侯齊的視線就沒有在蕭蘭心的身上移開,看得蕭蘭心有些反胃。
白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說起話來有些生氣,
「大人如今攻下建康,下一步要做什麼?」
原本白玉打算在前廳招待,可不知怎麼的,侯齊卻變著法的想要到後院來。直到看見蕭蘭心,白玉才明白,這老東西是起色心了。
侯齊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如今陛下不理朝政,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周的以後。不過你放心,從前的建康如何,今後的建康還如何。蕭大人如今在治水,做的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蕭府以後前途無量。」
說到前途無量的時候,侯齊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蕭蘭心。
這時,侯齊的侍衛走了過來,趴在侯齊的耳邊呢喃了幾句。侯齊的臉色看不出來是什麼事,只是起身,
「我還有事,就不多坐了。不知蘭心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我見你感覺很親切,可惜來的匆忙,並沒有帶禮物。」
蕭蘭心輕輕頷首,
「多謝大人好意,我生性冷淡,很多東西都不喜歡,不勞您費心了。」
侯齊點了點頭,隨即離開。
魏亭看向蕭蘭心,
「我就說吧,這老傢伙就沒安好心。蕭姑娘,你得想想辦法,不然就他這種人,沒準就會強行讓你入宮。」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都透漏著擔心。
魏亭心裡有了個辦法,可是先要回家商量一番才能確定,於是強忍著沒說。
「魏公子,」
白玉看向魏亭,
「如今情況特殊,我雖不知道你為何而來,但我想你應該是沒有惡意的。時間也不早了,家中沒有男子,我就不留公子在這兒用膳了。」
聽出來白玉的送客之意,魏亭也覺得不應該多留,於是起身,
「是在下莽撞了,那蕭夫人,我就先走了。」
看著魏亭離開,白玉也不再鎮定,
「今日是我不好,不應該帶那個侯齊來到後院。蘭心啊,你若是被他搶強去,我可什麼辦啊。」
見白玉哭了起來,蕭蘭心趕緊安撫道,
「母親別急,那侯齊暫時也不敢怎麼樣。不如,我去清清那兒看看?」
白玉一聽,點了點頭,
「好好好,徐大人在家,沒準他能有什麼辦法呢。那蘭心,我和你一起去吧。」
見白玉關心則亂的模樣,蕭蘭心搖了搖頭,
「不必了母親,我自己去吧,你在家等我消息。我一個人能隱秘一些,若是你和我一起,讓侯齊知道了,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白玉聽後覺得十分有道理,
「好好好,那你快去吧,從後門悄悄走。對了,一定要快去快回,別讓人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