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翰收到消息喜不自勝,
「這消息可是真的!」
手下說道,
「王爺神機妙算,那侯齊自然防不勝防。況且那毒藥可是從空門手裡買來的烏頭草汁,毒性根本無解,這次咱們一定成了!」
蕭勉越聽越興奮,
「好好好,快,帶上咱們的人,直奔侯齊那。收服了他手裡的軍隊,咱們就打入皇宮!」
「是!」
這樣的大動作,瞬間在建康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蕭勉信心滿滿地在前面騎著馬,直到來到丞相府。
準備撞門時,門突然打開,蕭翰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如花和似玉來接應自己,直接沖了進去。
最先進去的部隊,剛進去就愣住了。
只見後期完好無損地坐在不遠處的樹下,悠哉悠哉地喝著茶水。蕭翰見到前面的人停了,剛要開口罵,也一下就看到了侯齊。
「你,你沒死!」
看到蕭翰震驚的樣子,侯齊感覺十分受用,
「怎麼,王爺見到臣沒死,覺得很失望?」
一瞬間,蕭翰立刻明白了過來,知道自己中計後,指著侯齊,
「好啊,這樣都沒能殺死你,算你命大!」
看著蕭翰垂死掙扎,侯齊就像是在看一出特別好看的戲,
「怎麼,王爺還有別的辦法想要殺我!」
蕭翰拔出劍,指著侯齊,
「既然敗露了,那就別說什麼廢話了,你個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蕭翰就沖向侯齊,侯齊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起身,抽劍,鎖喉。
一套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蕭翰應聲倒地,
「父親!」
侯齊皺著眉回頭一看,見到了蕭溧,忍不住覺得心煩。
蕭溧跑過來,抱起蕭翰哭喊道,
「父親,父親!」
蕭翰看著自己的女兒,竟然後悔為了鞏固權利把她送到這個禽獸的手裡。他艱難地舉起手,想要摸一摸蕭溧,
「快,跑,跑!」
最終那隻手還是停在半空中,驟然滑落。
蕭溧放聲大哭,
「父親,父親!」
蕭翰帶的手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侯齊說道,
「棄暗投明著,既往不咎。」
眾人一聽,紛紛扔掉手中的劍。
蕭溧抬起頭,看著侯齊,曾經的枕邊人,曾經的花言巧語,竟然都是虛幻。
侯齊手裡的劍還在滴血,那是她父親蕭勉的血。
蕭溧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既不能殺之,父親,等等女兒。」
說完,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溧把脖子撞上侯齊的劍。侯齊下意識一躲,可還是來不及了。蕭溧嘴角緩緩留下血,最後看了一眼天空,緩緩閉上眼睛。
看到蕭溧這樣剛烈,侯齊也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突然覺得有些可惜。
「處理了吧。」
眾人上前要把人抬走,突然又被侯齊叫住,
「等等!厚葬。」
「是!」
皇宮裡的蕭綱是第一個聽到蕭翰死了的人,雖然對這個皇叔沒什麼好感,可是人突然這樣走了,蕭綱心裡也有些不太好受。
「其實小時候,六皇叔對我們還是很大方的,他這人財大氣粗,什麼都喜歡鍍金。我記得他送給大哥的鞋上,就用金線繡了一個圖案。」
似乎是想到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岳錦繡看到蕭綱的眼睛裡亮晶晶的。頓了頓,蕭綱又說道,
「如果我們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哪怕只是一個還算富庶的世家裡,恐怕也不回走到這個地步吧。」
說完,蕭綱倒了一杯酒在地上。
岳錦繡的孕婦此刻已經有些明顯了,她看出蕭綱的難過,慢慢走到蕭綱身旁,
「斯人已逝,也許來世,諸多遺憾能得到補償呢。」
蕭綱點了點頭,
「也許吧,不過這一世,我要先保護好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今日陽光還好,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岳錦繡點了點頭,蕭綱細心地攙扶著岳錦繡走出去。
徐府的徐陵,一身布衣,看著溫辰安來的信,
「這幫孩子們還真是有點兒能力,或許也就半年,他們就能打過來了。」
